笼着,看不清楚。他感觉到了山上有阵法,气息阴沉,压得人透不过气。
应该是长老会的封锁。
“进不去。”周雪晴也感觉到了。
宋渊用镇石之力探了一下阵法的边界。范围不小,整座青屏山从半山腰以上全被笼住了,像一口倒扣的碗。
正面硬冲不是不行,但会惊动里面所有人,得找弱点。
“先在村子里落脚,等天黑再说。”
两人进了村子。村口第一家门没锁,推开一看,堂屋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饭菜。一碗米饭,半盘炒青菜,一碟咸鱼。筷子搁在碗边上,像是吃到一半人就跑了。
宋渊在堂屋坐下来,把诛邪剑搁在桌上,闭眼感应山上阵法的结构。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门口有了动静。
一个陌生的脚步声,从村口方向走过来,在门口停了三秒推门进来。
宋渊的手按上了诛邪剑。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二十五六岁,个子不高,偏瘦,脸晒得有点黑,颧骨上几颗雀斑。
穿一件灰色道袍,料子粗,袖口和下摆打了好几个补丁。腰间别着一把拂尘,柄是铁的,马尾丝扎得紧实,看着有些年头。
年轻人看见宋渊按着剑,不慌不忙站在门口行了个道揖,右手抱拳在前,左手覆在上面,规规矩矩的。
“你是周家的人?”
“你是谁?”宋渊没松手,仍然握着诛邪剑。
“白衣门,记名弟子。我叫陆青。”
听到白衣门,宋渊的眼神变了:“白衣门的人都死绝了。”
“正式弟子确实没了。”陆青把拂尘从腰间取下来,抱在怀里。
“但法脉还在。我师父的师父的师父——往上数八代,是白衣真人座下一个记名弟子。正式弟子断了之后,法脉就从记名这一支往下传。传到我这一代,就剩我一个。”
说这话时他语气很平,像在报自家门牌号。
宋渊的目光落到他手上。陆青的手很瘦,骨节分明,指甲剪得短。右手中指和食指上有薄茧,是长年捏针缝补磨出来的。
那双手上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和他在蓬莱岛上醒来时,缠在肋骨上的那条布带子,一个味道。
“岛上那个人是你?”宋渊问。
陆青点头:“天命珠碎的时候我就在岛上。赶过去的时候你已经昏了,帮你简单处理了一下,留了个字。”
“你怎么会在蓬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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