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杨副局长的声音。
周建军推门进去，看到杨副局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戴着一副老花镜，在看一份文件。
看到他进来，杨副局长摘下眼镜，站起身，笑着伸出手：
“周总来了，来来来，坐坐坐。”
两人握了手，周建军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那个文件夹放在桌上，但没有急着递过去。
杨副局长也重新坐下，给自己和周建军各倒了一杯茶，然后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周总，说说吧，你们那个项目，具体是什么打算？”
周建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打开文件夹，把那份装订好的《项目投资意向书》双手递了过去：
“杨局，这是我们公司起草的投资意向书，您先过过目。”
杨副局长接过去，戴上老花镜，翻开第一页，认真地看了起来。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翻纸的沙沙声。
周建军安静地坐在对面，目光平静地看着杨副局长的表情变化。
他注意到，杨副局长刚翻开头几页的时候，表情还算平静，只是偶尔点点头。
但当翻到“项目建设内容”那一栏，看到“智能手机整机研发、生产及销售”那行字的时候——
杨副局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还继续往后翻，又看了几页，然后把意向书合上，放在桌上，抬起头看着周建军，眼神里有认真，也有某种复杂的情绪。
“周总，我问你个问题。”杨副局长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正式了不少，
“你们——是要做手机？”
周建军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是的，杨局。”
杨副局长往后靠了靠，摘下老花镜，用两根手指捏了捏鼻梁，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语速不快不慢，语气里带着一种基层干部特有的坦诚：
“周总，咱们既然坐下来了，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周建军坐直了身体：“您说。”
“我们经开区，甚至说我们整个市，在电子信息制造这个板块，实话实说——基础非常薄弱。”
杨副局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直白得不带任何修饰，
“我们这儿最大的产业是装备制造，其次是化工和食品加工。消费电子这一块，基本是空白。”
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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