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又不是瞎子,怕是糊弄不过去..”
“哼,小皇帝早晚会作茧自缚,”冲着京师的方向发了一顿牢骚之后,李永芳又转而关心起另一个问题:“京营这事,可会牵连到张家口堡这边?”
时至如今,京营这条线的重要性已是大不如前,但大金对于粮草辎重的需求却是与日俱增,这个巨大的缺口全靠着眼前范永斗等“晋商”筹措填补。
“还请驸马爷放心,京师那边已是提前将两名涉事的勋贵灭口,料想已经将手里处理干净。”
“即便是留有些许蛛丝马迹,至多也就能查到大同镇的那些旅蒙商人头上,牵连不到咱们。”
“小皇帝的手,还伸不到这宣府镇。”
提及此事,范永斗不自觉挺了挺腰板,脸上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得意之色。
早在国朝初年的时候,他们范家便已经在这张家口堡,与草原上的蒙古鞑子开始“互通有无”,待到“隆庆和议”之后,靠着土默特部的关系,他们范家的生意规模更是迅速膨胀。
从那时起,无论是代天巡狩的巡抚,亦或者边镇值守的宿卫,均被他们范家拿银子喂了个遍,这张家口堡其实早就不姓“朱”了。
“如此甚好,”
听闻张家口堡这条线不受影响,李永芳嘴角也涌现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不愧是最被昔日老汗奉为座上宾的“晋商翘楚”,本事果然不小,看来他日后还需与这范永斗多走动走动,彼此拉近关系才对。
随着汗国在辽东日益站稳脚跟,他这位“降将”的作用已是越来越小;反倒是眼前的范永斗,随着生意越做越大,在汗国的地位越来越高了。
一念至此,李永芳便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故作亲密的拍了拍范永斗的臂膀,露出了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笑容:“大汗临行之际,特地赏赐了两名朝鲜侍妾,要本驸马转交范家主。”
“听说其中一人,还是当年那朝鲜光海君李珲的侍妾呐..”
嘶。
闻言,一直在卑躬屈膝,内心颇有不忿的范永斗猛然瞪大双眼,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呼吸也随之急促了不少。
以他如今的财富,寻常的胭脂俗粉自是早就入不了他的眼睛,甚至凭借着塞外的关系,他的府中还养着几名蒙古侍妾和女真侍妾,可随着“新鲜感”退却,同样有些索然无味了。
但这朝鲜侍妾,他却还从未有机会体验一番,更何况是朝鲜光海君李珲的侍妾?
要知晓,这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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