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散尽,狐首消失,左若童移步庭院,看了眼清朗月夜,这时旷雅先生恰好路过後院,顺路来监督弟子的功课。
三一後门今非昔比,在陈若安和牛先生的帮助下,弟子们修行中积攒的暗伤旧疾大有好转,除了那些断臂残缺的,余下的门人还可按照新的三一之道修行,还愿意捡起「逆生三重」的,几乎全部又更进了一步。
「似冲,你来得刚好,我有事要嘱托你。」左若童和来人说道。
「师兄有事尽管吩咐。」
「早些年,那些冲击三重的前辈,几乎都选择了外出游历,如今我身体的一点旧伤痊癒,又多了点心得感悟,可距离我所预想的前路,终究是差了点事情,所以便想着效仿前人,下山走一趟。」
「这种时候?不知师兄想去哪里啊?」似冲问道。
左若童平淡地回答:「东北。」
「东北?可那地界乱呐!」
地方报刊和无线电台每次传来消息,山下百姓便会议论纷纷,近月的抗日游行更是多不胜数,哪怕深居三一山门,都很难不清楚东北的局势。
左若童笑道:「所以正是需要我去的时候。似冲啊,一直以来,论说对流派发展的关注和心意,你远超手我。正因如此,在外人看来,你或许显得有些迂腐或不近人情,可这点恰好说明了,你比我更适合这门长的位置。」
「不,我那是虚荣,舍不得玄门的帽子,我根本领导不了三一。」
这几年三一理念转变,似冲有更多问心的机会,现在想想,当初对「逆生三重」和「天下第一玄门」的执着,一小部分是对师门的敬畏尊重,更多的,是贪慕虚名。
「忆及昔日的言行作为,真是让我羞愧难当,悔不当初啊。」似冲叹道。
左若童拍了拍师弟的肩膀,欣慰道:「这恰好是一种向善的改变,该开心才是。」
「可师兄一走,我怎麽和门内交待?」
「按我刚才的措辞就好。」
「不行啊。」
「为什麽?」
「因为一群功课偷懒的家伙,在偷听你我的谈话了。」似冲指向庭院的矮墙,那里趴着八九个齐整的脑袋。
左若童见状,扶额苦笑:「要你们更随心一点,不是要你们一点规矩都不懂啊。
心唰!
大盈仙人抬手震出一股炁劲,罡风将墙头好奇吃瓜的弟子掀了个「人仰马翻」
。
「师父,你带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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