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他昨天就跑路了啊!」
「湘西柳家?」
张怀义深感意外,话说回来,最近圈里是有一个传闻—有几名柳家叛逆外出生事,惹出了不少麻烦。
出逃的柳家後生大多年轻气盛,心高气傲,经常出没於一些战後的战场。经历过战乱,一些地区荒坟多、死人多,确实适合赶屍一脉的手段发挥。
操纵屍体,利用的是炁转化後的屍气,行屍一经炼成,容易形成大的人数优势,柳家後生以多欺少,给赶屍一脉打出了不小的凶名。
「道爷,我都说了,您看··」
张怀义抱臂思索,这鱼肉乡里、欺压百姓的恶人,不杀不足以慰民心呐,可杀了的话,後续的麻烦事怎麽处理?
这地界还是军阀枪杆子的天下,狗军阀的核心目标,在镇压一切反抗,收缴民间枪枝,肃清共党,稳税收、巩固统治··:
杀官,等於否定了省府的用人权、统治权,会遭受很严重的报复,殃及无辜。
「处理得乾净漂亮就好了。」张怀义耳边响起一句话。
「嗯···也是,可怎麽做?」他暗想道。
「根据行政漏洞、信息差和权力潜规则,伪装成急病暴毙最合适,不然只能让师爷冒充县知事了,然後再狠狠地控制师爷。」
「那还是伪装暴毙最乾脆。」
张怀义频频点头,杀心大起,能够伪装暴毙,那被雷劈死了也合情合理呀。
嗯,我怎麽就要动手了?
张怀义猛然扭头,狐狸躺在圆桌子上,悠哉悠哉地吹着妖风。
等等!
这狐狸怎麽像是听见了我的心声?
县知事见氛围不对,慌忙跪地求饶:「道爷,您擡擡手,道爷,爷啊!」
陈若安插嘴道:「刚刚还自诩为爹的父母官,现在吓得喊人家爷了?」
「不敢不敢,我哪是爹呀,你们才是爹,两位爹,求你们擡擡手!」
「嗯?」陈若安高高仰起脑袋,轻蔑道:「为了求饶竟然连爹都喊出来了?
儿子,你也太没有骨气了。」
「喏!」狐狸使了个眼神,张怀义抓住哭爹喊娘的县知事的腿,拖猪一般带他去了庭院,丢在了院墙角遮光用的高大杨树旁。
「师兄一路走来也是这种做派吗?怎麽感觉名门正派的正一龙虎山,那麽像土匪流氓呢。」
好了,该行刑了。
刺啦!
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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