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变化。当苏晚把明轩新画的、歪歪扭扭却充满奇思妙想的“全家福”,和明玥咿呀学语、口齿不清地喊“爸爸、爸爸”的录像拿给他看时,他的眼神是温和的,唇角甚至牵起一丝极淡的、属于父亲的柔软弧度,但仔细看去,那眼神深处,却少了某种深刻的情感连接,更像是在观看一对陌生又可爱的孩童。他记得自己有孩子,记得他们的名字和大概年龄,但关于他们成长中的点点滴滴,那些曾让他开怀大笑或头疼不已的琐碎记忆,似乎蒙上了一层浓雾。
最让苏晚感到刺痛的一次,是在他精神稍好的一个傍晚。她坐在床边,像往常一样握着他的手,低声跟他说话,试图用熟悉的场景和话题唤起他更多的记忆。她说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在游轮上那场充满火药味的拍卖会;说起他当时多么傲慢又讨厌;说起后来在荒岛上,他受伤发烧,她笨手笨脚地照顾他……这些都是他们之间最深刻、最私密的记忆纽带。
靳寒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苏晚说到动情处,声音微微哽咽时,他才忽然开口,声音因为虚弱而低沉,却带着一种让苏晚心头发凉的平静探究:“我们……当初结婚,是因为商业联姻,还是别的?”
苏晚猛地一僵,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玩笑的成分,只有纯粹的、因为想不起来而产生的疑惑。
那一瞬间,苏晚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商业联姻?他怎么会这么想?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生死与共,彼此深爱,他们的婚姻是建立在爱情基础上的结合,是冲破重重阻碍后的双向奔赴。他怎么会……忘记了爱的感觉?
“不是联姻。”苏晚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她用力握紧他的手,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些遗忘的情感传递过去,“靳寒,我们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你忘了吗?你向我求过婚,在庄园的玫瑰园里,那天晚上有很多萤火虫……” 她语速很快,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急切地想要证明什么。
靳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似乎在努力回想,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挫败和烦躁。“抱歉,”他说,声音里带着初愈病人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我……想不起来。脑子里很乱,有些画面,但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他说“抱歉”,客气而疏离。苏晚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他不记得他们的爱情,不记得那些刻骨铭心的瞬间,甚至可能……不记得他爱她这件事本身。
乔治森教授在得知这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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