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进来。正是失踪的埃里克·舒尔茨。他腹部中了一刀,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如纸,显然是在试图逃离或报信时遭遇了袭击者。
“少爷……抱、抱歉……”埃里克看到靳寒,眼中涌出混杂着痛苦、恐惧和悔恨的泪水,“他们……抓了我妻子和孩子……逼我……透露巡逻间隙……和、和关闭西侧三号监控区的后门指令……但我……在最后……用暗码……触发了……外围的震动感应器……想……预警……”
他说得断断续续,气息越来越弱。靳寒蹲下身,按住他流血不止的伤口,沉声道:“谁抓了你的家人?‘信天翁’是谁?”
“不……不知道……蒙面……声音……处理过……”埃里克的眼神开始涣散,“指令……是从一个……加密的……海外服务器……传来……他们答应……事成后……放人……还给……一笔钱……我……我混蛋……” 他猛地咳出一口血,用尽最后力气抓住靳寒的袖子,“少爷……求您……救……救我……”
话音未落,他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睛失去了神采。
靳寒缓缓松开手,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又是这种下作的手段!用家人胁迫,操控内应。这个“信天翁”,行事狠辣周密,对庄园内部有一定了解,而且能进行跨国遥控,绝不是普通角色。是温斯顿本人?还是他麾下的某个得力干将?
“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的家人找出来!”靳寒对约翰下令,声音冰冷。无论埃里克犯了多大的错,他的家人是无辜的。
“是,少爷。”
一名技术组的队员匆匆进来,脸色凝重:“少爷,我们追踪了埃里克通讯器最后连接的外部信号源,虽然经过了多重跳转和加密,但最终指向的物理位置,在巴黎西郊的一个废弃工厂区。信号在那片区域活跃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消失。同一时间段,我们监测到该区域有异常的无线电活动,与庄园遇袭的时间点高度吻合。”
巴黎!又是巴黎!
靳寒猛地握紧了拳头。温斯顿在巴黎对苏晚下手,同时从巴黎远程遥控苏黎世的袭击!他的老巢,或者说至少是这次行动的指挥中心,就在巴黎!
“蜂鸟,”靳寒转向那沉默的女子,“带上存储器里所有关于巴黎那个信号源和相关指令的分析数据,立刻返回巴黎,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夫人,确保她的安全!我会让卡洛斯带人随后接应。”
“蜂鸟”没有任何废话,只是利落地一点头,接过靳寒递回的、已经拷贝了巴黎相关数据的存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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