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模糊,但经过“棱镜”的音频增强和模式识别,与明轩、明玥的哭声样本对比,相似度达到65%!这已足够触目惊心。
“孩子们……可能就在那里。”苏晚看到分析报告时,脸色瞬间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但强大的意志力让她迅速稳住心神,“他们还活着……必须尽快救他们出来!”
靳寒握紧了她的手,眼中杀意如实质。“夜枭,标记那个舱室,以及所有出入口、动力源、可能的通风和通信管线。我们需要一个详细的立体结构图,越详细越好。卡洛斯,”他转向萨尔瓦多家族的代表,“你的人,对深海强攻和水下爆破,有多少把握?”
卡洛斯盯着传回的实时画面和结构草图,沉声道:“目标深度约1200米,压力极大,环境复杂,有热液活动干扰。强攻风险很高。但如果能瘫痪其外部防御和动力,同时从多个点位渗透,配合精确爆破和突击,有七成把握。需要最详细的内部结构图和实时引导。”
“内部结构图,我们来想办法。”靳寒看向顾知行。
顾知行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正在尝试通过他们可能的内部网络漏洞,以及截获的出入潜水器的通信信号,逆向构建局部地图。另外,阿齐兹王子提供的微型潜航器,可以携带高分辨率扫描设备,对目标外围进行更细致的扫描,完善模型。给我24小时。”
“信天翁”的关键情报与内部渗透的阴影
就在各方紧锣密鼓准备时,“信天翁”威尔弗雷德·埃文斯那边传来了一份至关重要的历史情报。他动用了一些早已尘封的旧关系,找到了一份三十年前某国海军情报部门对“深渊之眼”一次未成功拦截行动的绝密报告(已解密但未公开)。报告中提到,当时“深渊之眼”的一个海上移动平台,曾使用一种特殊的低频声波信号与水下单位通信,其编码方式基于一种古老的腓尼基航海密码变体。
“如果他们的通信传统保持至今,” 埃文斯的联络人分析道,“那么他们的内部通信,可能仍沿用或借鉴了类似的编码逻辑。这或许是我们截获并破译其关键指令的突破口。”
顾知行如获至宝,立刻带领团队,将截获到的、来自“深渊前哨”的零星加密信号,与那份报告中提到的编码特征进行比对分析。同时,加强对该海域所有异常无线电和声学信号的监控。
另一方面,对内部可能存在的叛徒的调查,也有了令人不安的进展。夜枭安插在“棱镜”内部审计小组的心腹,发现了一条极其隐蔽的、针对苏晚个人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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