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些噩梦。”老家主看着苏晚,眼中满是悔恨,“是我错了。我低估了他们的疯狂和执着,也低估了这些古老秘密的吸引力。他们就像深海的毒瘤,只要还有一丝血脉,就不会真正消亡。三十年了……他们卷土重来,而且手段更隐秘,目标更明确,直接指向了你,和你的孩子们。他们是在复仇,更是在继续他们那未完成的、邪恶的‘仪式’!”
顾知行在一旁飞速记录着关键信息:“‘导师’(可能已死或隐匿)、‘摆渡人’(三十年前被击毙或捕获)、‘塞壬博士’(疑似新生代首领或高层)、对‘海神祭坛’和特殊血脉(星语者+莱茵斯特)的执着、以‘祭品’完成仪式的核心教义……那么,匿名信中提到的‘三十载宿怨’和‘以血亲之魂洗涤’,就完全对上了。他们不仅要完成当年的未竟之事(用莱茵斯特血脉作为钥匙和祭品),还要为三十年前的失败复仇,用晚晚小姐和靳总孩子的血,来‘洗涤’当年的‘罪孽’。”
靳寒缓缓开口,声音冷得能冻彻骨髓:“所以,他们现在卷土重来,不仅仅是为了完成那个所谓的‘深海仪式’,更是要向莱茵斯特家族讨还血债,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无辜的下一代。而我和晚晚的结合,以及孩子们特殊的血脉,恰好满足了他们仪式和复仇的双重需求。好,很好。” 他每说一个“好”字,杀意就更浓一分。
苏晚擦去眼泪,眼神从悲痛转化为无比的坚毅与冰冷:“外公,您没有错。当年您是为了保护家族,保护妈妈和我。错的是那些疯子,是‘深渊之眼’。现在,他们找上门了,威胁我的孩子,新仇旧恨,我们一起算。告诉我,当年那个‘摆渡人’,还有‘导师’,还有什么特征?‘塞壬博士’如果真是他们的继承者,他可能会有什么样的行事风格和能力?还有,您刚才提到,当年联合了其他力量,那些盟友,现在还能联系上吗?”
老家主看着外孙女眼中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决绝,心中既痛又慰。他仔细回忆,提供了更多关于“摆渡人”(擅长伪装、心理操控、精通航海与古代符号学)和“导师”(据说拥有某种催眠或精神影响能力,对深海知识近乎狂热)的细节,并提到了几位当年并肩作战、后来或因理念或因时局而渐行渐远的盟友或相关人士的名字与可能线索,其中包括一位退休的MI6高级顾问、一位南美的大庄园主(其家族也曾是“深渊之眼”的受害者),以及某个中东王室中负责“特殊事务”的成员。
“至于‘塞壬博士’,”老家主沉吟道,“如果真是‘深渊之眼’的新首领,他很可能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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