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猛地抬头："是什么？我们能远程摧毁他们的发射台吗？"
"不能。"周雨菲说，"发射台位于国际海域公海钻井平台，观星会总部。物理摧毁需要军事行动，时间来不及。"
"那我们能做什么？"
周雨菲沉默了一秒。
在她的量子场意识中，她看到了三个选择：
选择一：操控这些节点。
利用量子场的连接能力，接管观星会的控制权，直接指令这2700个节点攻击观星会系统。
代价：将2700人变成新的傀儡，成为另一个控制者。重复观星会的罪行。
选择二：物理摧毁发射台。
但这需要跨国军事行动，时间上至少需要一个月。而且，即使摧毁了发射台，这2700个节点仍然处于"半控制"状态——植入物还在，14Hz信号只是停止了，但他们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选择三：量子场唤醒所有被控制的意识。
不是操控，而是传递真相——一个信息，一个请求："醒来吧。"
让每一个被控制的意识觉醒，然后由他们自己选择是反抗还是逃离。
代价：周雨菲的意识可能过载，永久损伤。时间上，观星会可能察觉。
周雨菲看向林海——通过总控室的监控摄像头。
她看见林海眼中的担忧，苏晓的紧张，赵战鹰的拳头握紧。
她想起了第105章蜂群攻击时，她第一次"感受"到团队的情感。
她想起了第132章意识融合救苏晓时，苏晓记忆里的栀子花香味。
她想起了第7章，她宿舍墙上的公式——那些公式不是数学，是她孤独时对自己说的话："我相信，还有人和我一样。"
现在，她找到了那2700个人。
他们不是敌人，他们是和她一样的人。
"林海，"周雨菲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要用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是什么？"
"唤醒他们。不是操控，是唤醒。让他们知道——他们不是节点，他们有自己的名字。"
五、2700盏灯
观星会总部，公海钻井平台的中央控制室里。
警报灯突然亮起。
"怎么回事？"控制台的负责人猛地抬头。
"神经织网出现异常！"技术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全球2700个节点，同时出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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