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一个人。我们不是一个人。"
"我……我知道……"秦风的声音,很低。
"你知道,但你需要确认。"雷刚的声音,很平静,"你需要确认,真的有人,和你站在一起。你需要确认,真的有人,相信你能改变这个世界。你需要确认,真的有人,愿意和你一起死,为了这个世界的未来。"
秦风的眼睛,湿润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他以为,他已经麻木了。他以为,他已经不会哭了。但是,当他听到雷刚的话,当他听到雷刚说"愿意和你一起死",他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秦风,"雷刚的声音,很平静,"去那个坐标。去那个平台。去找到他们的弱点。去打败他们。我们会在后面,掩护你。我们会在戈壁基地,守护着你。我们会在任何地方,支持着你。"
"雷刚……"秦风的声音,很低。
"秦风,"雷刚的声音,很平静,"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我……我知道……"秦风的声音,越来越低。
"还有,"雷刚的声音,突然带着一丝笑意,"还有,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会亲手把你的墓碑立起来。墓碑上,我会刻一句话——秦风,他找到了答案。"
秦风,笑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他以为,他已经不会笑了。但是,当他听到雷刚的话,当他听到雷刚说"我会亲手把你的墓碑立起来",他突然就笑了。
"雷刚,"秦风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我死了,不要立墓碑。"
"为什么?"雷刚的声音,很平静。
"因为,"秦风的声音,很平静,"因为墓碑是用来纪念的。我不想被纪念。我想被记住。被你们记住。被这个世界记住。被未来的孩子们记住。记住曾经有一个人,他不接受不平等,他不接受控制,他不接受命运。记住曾经有一个人,他为了改变这个世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记住曾经有一个人,他……他叫做秦风。"
"好。"雷刚的声音,很平静,"好。秦风,我不会立墓碑。我会告诉孩子们,有一个叫做秦风的人,他找到了答案。"
秦风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他以为,他已经不会哭了。但是,当他听到雷刚的话,当他听到雷刚说"我会告诉孩子们,有一个叫做秦风的人,他找到了答案",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秦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日内瓦湖。湖面上,细雨如丝,织出一片朦胧的银网。远处的山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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