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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周雨菲的声音，很低，"他们真的是受害者。雷刚，我现在可以解除他们的控制。我可以……我可以让他们，获得自由。"
"你可以让他们，获得自由……"雷刚的声音，很低，"你可以让他们，获得自由……"
"是的。"周雨菲的声音，很低，"我可以让他们，获得自由。雷刚，你同意吗？"
雷刚的身体，沉默了良久。他的左手，按住左耳助听器。他的左耳，听到了数百个战友的声音。他们的声音，像一阵风，吹过他的左耳，吹过他的心脏，吹过……吹过他的灵魂。
"雷队，救他们。"王磊的声音，在雷刚的左耳，回响，"雷队，救他们。"
"救他们……"雷刚的声音，很低，"救他们……"
"是的。"王磊的声音，在雷刚的左耳，回响，"救他们。雷队，他们不是敌人。他们是受害者。他们需要我们。我们……我们需要救他们。"
"他们需要我们……"雷刚的声音，很低，"我们……我们需要救他们……"
"是的。"王磊的声音，在雷刚的左耳，回响，"我们需要救他们。雷队，你记得吗？三年前黑雨行动，我们说过，我们会拯救所有无辜的生命。我们……我们不会忘记那个誓言。"
"我们不会忘记那个誓言……"雷刚的声音，很低，"我们不会忘记那个誓言……"
"是的。"王磊的声音，在雷刚的左耳，回响，"我们不会忘记那个誓言。雷队，救他们。现在。"
雷刚的眼睛，看着屏幕上的那数百个'新人类'。他们的眼神，像湖水一样清澈。他们的表情，像孩子一样无辜。他们的动作，像机器人一样精准。
"救他们……"雷刚的声音，很低，"救他们……"
突然，雷刚的右手，举起，做了一个前进的手势。
"救他们。"雷刚的声音，很低，"救他们。"
"好的。"周雨菲的声音，很低，"好的。我现在，解除他们的控制。"
突然，屏幕上的那数百个'新人类'，突然停止了移动。他们的身体，突然僵硬。他们的眼神，突然变得迷茫。他们的动作，突然变得迟缓。
"控制解除……"周雨菲的声音，很低，"控制解除……"
突然，那数百个'新人类'，突然同时跪下。他们的双手，放在地上，他们的头，低垂着。他们的身体，像孩子一样，颤抖着。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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