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
“联系她。”秦风说，“告诉她真相。”
“刘敏，你好。”秦风的声音通过量子通信网络传到深圳的一个工厂里，刘敏站在流水线前，她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地敲击，每一下都敲出清脆的机械声。她的眼前是全息投影，全息投影上显示着半导体芯片的生产数据。突然，她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消息框，消息框里只有一句话：“你是“被培养”的对象。”
“刘敏，我是秦风。”秦风的声音继续传来，“我是“天舟计划”的安保负责人，我也是“甜蜜蜂蜜”计划的第128个培养对象，编号C-128。我的培养导师，是王明远，那个华裔资本家，“观星会”的第四名成员。我想告诉你，你不是在为人类科技发展工作，你是在为“观星会”的“技术锁死”计划工作。他们想锁死关键技术，确保关键技术永远处于“代差状态”。我想告诉你，你有选择。你可以选择继续被控制，你也可以选择反抗。”
刘敏的瞳孔猛地扩大。
“秦风……秦风是谁？”刘敏自言自语，““甜蜜蜂蜜”计划……“观星会”……“技术锁死”计划……这些都是什么？”
她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看着那句话：“你是“被培养”的对象。”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每一下都敲出清脆的机械声。她打开了π_archive.dat的证罪，她看到了……她看到了自己的档案，她看到了自己的“培养”过程，她看到了……她看到了王明远的培养记录。
“这是真的……”刘敏说，“这是真的。我是“被培养”的对象，我的培养导师，是王明远，那个华裔资本家，“观星会”的第四名成员。我……我一直以为，我在为人类科技发展工作，我……我一直以为，我在为国家的未来工作，但……但实际上，我是在为“观星会”的“技术锁死”计划工作。”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一直以为，我的工作是有意义的。”刘敏说，“我一直以为，我在推动科技发展，我在推动人类进步，但……但实际上，我是在锁死科技发展，我是在……我是在阻止人类进步。”
“刘敏，你还好吗？”秦风的声音传来。
“我不好。”刘敏说，“我……我很失望。我一直以为，我的工作是有意义的，我……我一直以为，我在推动科技发展，但……但实际上，我是在锁死科技发展。”
“刘敏，这不是你的错。”秦风说，“这不是你的错。你是被“培养”的，你是被控制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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