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音的话问了一句什么。王奋从怀里摸出一块干饼递过去,那孩子犹豫着接了,咬了一口便转身跑开,一边跑一边朝岸上喊。
不多时,几间茅草屋里的人都走了出来。十几个汉人渔民,有老有小,面容消瘦却透着股倔强。为首的汉子叫陈丰,是十几年前从会稽逃难来的,说起话来还带着吴地口音。
“真是一块好地方。”王奋环顾着这片海湾,拍了拍陈丰的肩膀,“老陈,从今天起,你帮我管这个码头。我留给你二十个人,五条小船,两车木料,还有半船干粮。你带着人把码头搭起来,把水井挖出来。过两个月我的船队返程时要停靠,缺水没粮可不成。”
陈丰张着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奋没有等他回答,转身便朝船队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对了,给我立块桩子,上头刻一个‘祖’字。这地方,往后姓祖了。”
三日后,王奋的船队重新起锚,继续往交趾方向驶去。夷洲北岸的沙滩上,十几个渔民正跟着留守的船工一起搬木头、挖地基。礁石旁,一根新伐的杉木桩子被打入沙土里,桩顶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祖”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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