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悬在大伏书院山门之前,目光落在阿要身上,笑容愈发玩味:
“你竟真的未死,怎么成了和尚?真是阿弥陀佛,小阿要......不对。”
他顿了顿,挑了挑眉头,提高声调:
“你这位齐静春的故人,贫道到底该如何称呼你呢?”
阿要眯起眼,没有回应。
陆沉踏空向前,每一步落下,天地都为之震颤!
这不是威压,而是十四境修士的道则,与浩然天下产生的共鸣!
他走过的地方,空间自动让开道路,天地规则主动向他靠拢。
仿佛他就是这一方天地的主人!
书院内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不是来自陆沉,而是来自天地本身!
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告诉他们——
此人不可敌!
陆沉轻蔑笑道,继续开口:
“小镇落下那一剑,也是你吧?真是瞎了贫道的狗眼啊。”
陆沉也管阿要回不回应,边走近边摇头:
“齐静春竟教出一个疯子,不过疯归疯,账还是要算的。”
他停在阿要身前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轻描淡写:
“那一剑,劈得他道心崩碎,你知不知道,稳住他的道心,我费了多大功夫?”
阿要扫了几眼陆沉,嘴角扯出一个笑:
“这你得谢我,要不是我那一剑,他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陆沉笑容不变,眼神却骤然冷了下来——
瞬间,陆沉的道则竟短暂压制了此地的天地规则,将“寒意”这个概念强行注入现实:
“小嘴倒是一贯的硬,上辈子就是这么死的吧?”
山主正费力抵抗威压,但听到此处,脸色骤变。
他自然听闻过李希圣在小镇所受的那一剑。
他彻底明白了。
白玉京真正要找的,从来不是骂余斗、劈山门的狂徒。
而是这桩关乎道祖大弟子的旧怨!
钟魁再次握紧了长剑,往前半步站在阿要身旁。
哪怕面对十四境的陆沉,也没有半分退缩。
陆沉看着阿要沉默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却字字诛心,专挑最痛的地方戳:
“我倒是忘了,当年你出的第一剑,是为了齐静春吧?”
他轻微歪头,语气里满是轻慢与嘲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