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政府推动的,是市场自然选择的产物。
她放下红笔,认真看向屏幕。
吉约姆在问关于法国人变得保守的问题,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嘲讽。
伊莎贝尔皱了皱眉,作为社会学家,她讨厌这种简单化的标签。
经济下行带来的生活方式调整是复杂的,不能简单归为保守或退步。
然后她听见了陈诚的回答:“审美升级。”
伊莎贝尔的眉毛挑了起来。
电视里的年轻人用平静的语气,
把二手消费、家庭烹饪、减少奢侈品购买这些行为,
重新诠释为一种主动的、有意识的生活哲学选择。
“你们在重新定义什么是好的生活。”
伊莎贝尔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这个角度,她没想过。
学术界讨论消费降级时,总是带着悲观色彩,认为是经济压力下的被动妥协。
但这个年轻人,把它变成了积极的、甚至带有优越感的自我叙事。
不是我们买不起了,是我们不想那样买了;
不是我们过不起了,是我们找到了更好的过法。
伊莎贝尔想起最近读的一篇论文,关于后物质主义价值观的兴起。
年轻一代确实在重新定义成功和幸福,更注重体验而非占有,更看重时间自由而非收入高低。
但那些论文写得太学术,太枯燥,而这个二十二岁的中国歌手,
用几句话就讲明白了,还讲得让法国人听了舒服,甚至自豪。
十六区的一栋别墅里。
前文化部长雅克·勒布朗正在书房看书,妻子玛德琳在客厅看电视,
声音开得不大,但隐约能听见。
玛德琳突然喊他:“雅克,你过来看看。”
“怎么了?”
“这个中国男孩,说话很有意思。”
雅克放下书,走到客厅。
电视上正是TPMP,陈诚刚说完那段关于审美升级的话,现场观众在鼓掌。
雅克看了一会儿,在妻子旁边坐下:“他就是那个签了环球的中国歌手?”
他退休前负责文化事务,对国际娱乐圈的动态还算了解。
“对,陈诚。二十二岁,出道一年,专辑卖了近千万张了。”
玛德琳说,“民间对他评价很高,说他不是那种典型的亚洲偶像,很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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