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受了委屈有父亲撑腰,唯独我没有。我以为,一定是我不够好,不够出色。所以,我更加努力,近乎苛待自己……”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苏乔以为他不会再说了,他才用更低、更沉的声音继续道:“直到五年前,那场大火烧起来……我才隐约觉得不对。后来种种,直至今日真相大白……我才知道,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期盼,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想弥补的,永远都弥补不了了。”他的声音低得近乎呓语,带着无尽的自嘲与苍凉,“事到如今我才彻底明白,他对我的,从来不是冷漠,是彻骨的恨意。原来我从来都不是他的孩子,原来他……根本就没打算爱我。”
原来,他这年来全部的努力、全部小心翼翼的试探、全部深埋心底对父爱的渴望与执念,不过是一场虚幻的镜花水月。
水月镜花,一触即碎,只留下满手冰凉和满心荒芜。
苏乔的心,随着他的每一句话,像被最钝的刀一下下凌迟,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再也忍不住,上前紧紧抱住他,将他的头按在自己温暖的肩窝,下巴轻轻抵着他柔软的发顶。
“傻瓜……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她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而坚定。
“萧远山不爱你,那是他的损失,是他眼盲心瞎!”她的语气带上了罕见的锐气,但抚摸他头发的手却无比轻柔,“你不需要再向他寻求爱,更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你值得被爱!”
她稍稍退开,双手捧起他的脸,不容他躲避地直视他的眼睛。
她的指尖温热,轻柔而固执地拭去他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湿痕。
月光下,她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悲伤怜悯,只有一片灼热如焰的笃定与深情:
“你想要的爱,我给你。阿纵,你听清楚——我是你的妻子,是你三书六礼、天地为证的伴侣,我是你的家人,是无论你姓萧、姓什么,无论你是谁的儿子,都会永远站在你身边、与你共度此生的人。”
她的声音一字一顿,重若千钧,直直撞进他心底最荒凉脆弱的地方:
“从今往后,你只需要向我要。我会把我所有的爱、所有的信任、所有的陪伴,毫无保留,全部给你。”
萧纵怔怔地望着她。
他猛地伸出手臂,将眼前的人紧紧、紧紧地箍进怀里。
力道之大,让苏乔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但他没有丝毫放松,仿佛要将她每一寸骨血都揉进自己的生命里,从此骨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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