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先生!”
陈仲永跪在地上,把手里的东西和那封信,一并举过头顶。
老先生看完信,又看到魏王那句批语,亦是激动不已。
“好啊!老天没负了你的苦心!”
他扶起陈仲永,拍着他的肩膀。
“仲永,你要记着,你现在得的不光是能让自家过好日子的手艺,更是能让旁人也过好日子的法子。”
“能把这毛衣做出来,让天底下受穷的百姓冬天能有件暖和衣裳穿,不受冻馁之苦,这就是大功德。”
“圣人说,‘民以食为天’,可依我看,衣食住行,都是百姓过日子离不开的,都是天大的道理,你莫要因为这是个手艺活就小看了它。”
老先生的话,把陈仲永心里的路照得亮堂堂的。
他再次跪下,对着恩师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学生记下了!要是没先生,就没学生的今天,学生一辈子都忘不了先生的教诲!”
辞别了恩师,陈仲永跑得像一阵风回了家。
他把那几张《针织基础技法图解》在桌上摊开。
陈周氏凑过来,她本就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巧手,一看那图,就明白了七八分。
陈仲永就在旁边给他娘解说。
“阿娘,你看,这两根针,就像织布机上的综片,一上一下,让线套着线。”
“这个叫‘起针’,是打底,就像盖房子的地基。”
“这个叫‘平针’,织出来的一面像小辫子,一面像水花……”
娘俩个,一个手巧,一个嘴巧,凑到一块儿天衣无缝。
陈老根则找了家里最好的竹子,按图纸的样子削了两根又光又滑的棒针。
陈周氏拿起针线,坐在灯下,开始试。
起初,她还有点手生,动作不利索。
但她毕竟有几十年的女红底子,小半个时辰后,她的手就活泛开了。
只见她十个指头上下翻飞,两根竹针在灯下闪着光,那软乎乎的白毛线,就像被仙人使了法术,在她手底下变成了一片片厚实又有弹性的布料。
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跟织布完全不一样。
不用笨重的大织机,不用费半天劲准备,只要两根针,一团线,不管是在田埂上歇气,还是在灶台边看火,啥时候都能干。
这简直是把女人从织布机上解放下来的神仙法子。
两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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