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把被子掀到一边,哆嗦着开始解裤子。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抖得厉害,裤腰的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裤子褪下去。
王大力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缩了一下。
病得不轻。
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例都要严重。
皮肤上布满了红肿、破溃、色素沉着,有些地方已经结了疤,有些地方还在渗液,看着触目惊心。
三年。
被折磨了三年。
没有正规治疗,只有越来越不管用的药膏。
没有女人该有的尊严,只有铁链和强迫。
王大力攥紧了拳头,把那口涌上来的怒气狠狠压下去。
他从怀里掏出银针包,摊开在床边,抽出一根最细的毫针。
“阮芳,我要开始了。可能会有点酸胀,你忍一下,不要动。”
阮芳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点了点头。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微微颤抖。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拇指食指捏住针柄,真气灌注,针尖精准刺入穴位。
他对妇科病的治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穴位、手法、深浅,早已烂熟于心。
一针下去,阮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咬着枕头,没有喊出来。
王大力没有停。
第二针。
第三针。
第四针。
每一针都灌注着真气,纯阳之气顺着银针涌入阮芳体内,驱散寒湿,疏通经络,活血化瘀。
那些积攒了三年的病灶,在真气的冲击下一点一点地被瓦解、驱散、排出。
阮芳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紧绷,慢慢变得柔软下来。
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那些扎针的地方涌进身体,不是朱大炮那些药膏的刺痛和烧灼,而是一种温温热热的、像泡在温水里的舒服。
那些让她坐卧不宁的瘙痒、肿痛、灼热,像遇见了天敌一样,一点一点地退散了。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从平缓变得绵长。
枕头被她的眼泪洇湿了一大片,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太舒服了。
三年了。
三年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阮芳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流泪。
王大力专心致志捻着针,真气的输出控制的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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