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看似无人涉足,但姚子扬注意到,工棚墙角的野草有被碾压的痕迹,痕迹新鲜,应该是一两天内留下的。
“分组行动。”姚子扬压低声音,语气不容置疑,“一组由王警官带队,负责外围警戒,以矿洞为中心,半径一公里设置警戒圈,重点排查隐蔽草丛、废弃工棚,防止刀疤强的残余势力暗中埋伏,发现异常立刻用加密频道汇报;二组携带金属探测器、夜视仪、痕迹勘查箱,对矿洞周边五十米范围进行地毯式排查,寻找足迹、车辙、弹药残留等线索;我带技术组组长老周和两名警员,直奔最深支洞,动作快,保持警惕。”
“是!”警员们齐声回应,动作迅速地分组,战术手电的光柱在晨雾中划破黑暗,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
姚子扬带着老周和两名警员,沿着主矿洞往里走。越往里走,光线越暗,潮湿的岩壁上布满水珠,水珠顺着岩壁缓缓滑落,滴落在地面的水洼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空旷的矿洞里来回回荡,显得格外阴森。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混杂着霉味,让人呼吸困难。姚子扬打开强光手电,光柱刺破黑暗,照亮前方崎岖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岩壁上,还能看到当年采矿留下的凿痕,深浅不一,有些地方的岩石松动,悬在头顶,仿佛随时会掉落,砸向下方的人。
“小心脚下。”姚子扬提醒道,目光紧紧盯着前方,手电的光柱左右晃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走了约莫两百米,通道豁然开朗,分成了三个支洞,左边和中间的支洞洞口塌陷,被碎石堵死,只有右边的支洞畅通无阻,洞口被大量废矿石和几根断裂的钢管堵住,看起来与其他废弃支洞并无二致。
“姚队,这边有个支洞!”一名警员低声喊道。
姚子扬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仔细观察。这些废矿石的堆积方式很刻意,表面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形成了一道隐蔽的屏障,将洞口完全遮挡;而且矿石的表面没有长期风吹日晒的风化痕迹,棱角依旧锋利,上面的泥土也是湿润的,显然是近期被人移动过。他用手指捻起一点矿石上的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泥土中混杂着一丝混凝土的粉尘味。
“就是这里。”姚子扬笃定地说,示意警员们清理废矿石。警员们拿出撬棍、铁锹等工具,小心翼翼地将废矿石搬开——这些矿石每一块都有几十斤重,警员们搬得汗流浃背,呼吸急促,却不敢发出太大声响。半个多小时后,一面灰色的混凝土墙出现在眼前,墙面平整光滑,与周围粗糙的岩石格格不入,显然是后期浇筑的。墙面中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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