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自己喂它吃肉时,换来的就是龇牙咧嘴的低呼警告。
“对了,刚刚我过去送药时,刘四兄弟说眼睛发涩。”
等柳闻莺喝完安胎药,薛璧说道。
“不会是病情反复了吧?我去看看。”
柳闻莺一听起身,临走又揉了把山青,养济院东边去了。
屋内安静不少,只剩陆野敲打木料的声响。
薛璧目送柳闻莺离开后,转身从工具箱取出另一把锤子。
他冲陆野微微一笑,“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
陆野瞥他一眼,指了指门框,让他去加固那里。
多个人帮忙也好,早些完工,也不耽搁闻莺的休息。
养济院东厢,萧以衡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窗明几净。
桌上一只陶瓶里插着几枝早开的野桃花,阳光透进来,倒有几分闲淡静好。
他坐在桌前,面前是一碗药。
近来有了明目丸,眼睛确实好了许多。
从最初的微弱光感,到如今能朦朦胧胧看见些光影。
他能分辨出窗外被阳光晒过的雪是一团暖融融的白。
有人走近时,他能看见一团模糊的影子,有轮廓,有颜色,却辨不清眉眼。
可距离一远,十尺开外人畜不分,也是真的。
萧以衡端碗喝药,熟悉的脚步声靠近。
他手故意一偏,手里碗沿倾斜,深褐药汁泼洒出来,浸湿前襟。
柳闻莺进来时恰好看见这幕,“怎么自己喝药?”
她掏出帕子替他擦拭衣襟。
萧以衡双眸失焦,长睫在苍白脸颊投下浅影。
“薛兄送药来后,便说还有事要理就先走了,无妨的,我可以照顾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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