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搜查倒还不像萧辰凛。
柳闻莺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养好身体吧,还求闻莺收留我。”
他握住了她正在上药的手背,柳闻莺一怔。
接着,她的手被他控着缓缓下移,停在左胸下方,离那点还差一寸的地方。
“这里疼。”他说。
柳闻莺呼吸微窒,他手指修长,极是好看。
此刻正带着她的手,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
“你肋骨骨折,愈合期间有疼痛是正常的。”
她强作镇定,想抽回手。
萧以衡却握得更紧:“真的?可我疼得有些喘不过气,帮我揉揉可好?”
他说着,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叩了叩,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可怜兮兮的乞求。
“你可以自己揉。”
萧以衡苦笑,“我看不见,身上还有你涂的药,若是自己揉,怕会弄到。”
“……好吧。”
勉为其难答应,柳闻莺用掌心轻轻按在他按的位置,缓缓揉动。
萧以衡喉结滚动,哼了几声,让人听了忍不住心头一颤。
柳闻莺抬眼看他,他靠在枕上白纱蒙眼,嘴唇微张,眉心轻蹙,隐忍模样。
“殿下别吭声。”柳闻莺慌得顺口叫了之前的称呼。
“但我疼……”
“那你低声点,被人听到不光彩。”
萧辰凛:……
他低低嗯了声,接下来的声音小了许多。
克制收敛的轻哼,偶尔从鼻息间泄出一丝半缕,像风拂过琴弦,若有若无,反而比刚刚的更让人心痒。
柳闻莺强迫自己面不改色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收手问他:“现在觉得如何?还疼吗?”
“多谢闻莺,我好了不少。”萧以衡懂的见好就收。
正好他身上敷的药也干了些。柳闻莺重新拿起纱布,开始一圈圈缠绕。
腰腹线条在纱布下若隐若现,人鱼线没入裤腰深处,像隐入雾霭的山峦。
从腰腹到胸膛,再到肩背,将那具精瘦的躯体一点点包裹、隐藏。
终于包扎妥当,柳闻莺替他拉好被子。
“你歇着,我晚些再来。”
“好。”萧辰凛躺在床上,仅仅露出一个脑袋,很乖。
走出房门,柳闻莺端着托盘长长舒了口气。
月过中天,织云庄静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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