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烧完。
阿公说,去年冬天是你背他去看的郎中。
他们都说,你是好孩子。”
陆野双眸睁得极大,正想说什么,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
陆野立刻起身,动作太急牵动伤腿,疼得眉头一皱,却还是往屋里赶。
柳闻莺也跟着站起来,“是陆奶奶?我进去看看可好?”
陆野犹豫,到底是点了点头,一瘸一拐引她往屋里走。
茅屋低矮,门帘是旧麻布缝的。
掀帘进去,一股药味混着霉味扑面。
屋里昏暗,靠墙边的小窗透进些天光。
土炕上躺着个瘦小的老妇人,盖着打满补丁的薄被。
听见动静,老妇人转过头来。
她脸上皱纹深如沟壑,头发全白,在脑后挽了个稀疏的发髻。
“野儿,谁来了?”
陆野走到炕边,“是织云庄的柳庄头,来看咱们。”
“柳庄头?”陆奶奶伸出手,柳闻莺连忙上前握住。
“姑娘坐,快坐,野儿,给柳庄头倒碗水来。”
陆野应了声,一瘸一拐去灶间。
柳闻莺在炕沿坐下,仔细打量这间屋子。
统共不过丈许,土炕占去大半,墙角堆着些杂物。
墙上挂着弓和箭囊,窗边木桌上摆着粗陶碗盏,简陋得让人心酸。
“奶奶身子可好些了?”柳闻莺柔声问,手仍被老人握着。
陆奶奶叹了口气,咳嗽两声才道:“老毛病了,去年腊月里染的风寒,拖拖拉拉总不见好,落下这咳疾。”
“夜里咳得厉害,吵得野儿在另一间屋子都睡不安生。”
“可请大夫瞧过?”
“瞧过一回,村里大夫来看过,开了几副药,吃下去好些。”
“那药贵,一副要三十文,野儿打猎换的钱,大半都填进去,后来我说不吃,他也非要去山里多打些猎……”
话没说完又咳起来,瘦削的肩膀颤得厉害。
柳闻莺忙替她拍背,心里发沉。
这症状,怕是风寒拖成了肺疾。
若不好生调理,对老人本就虚弱的身体影响极大。
“奶奶,病不能拖,陆大哥年轻力壮,多打些猎物便是,但你若有个好歹,他一个人在这山里,如何是好?”
陆奶奶止了咳,握住柳闻莺的手,眼眶红了。
“柳庄头,你是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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