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又咽了回去。
陈征直直盯着沈豆豆的眼睛,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所以,沈豆豆,要不要想办法把你父亲抓进去?”
闻言,沈豆豆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慌乱和迷茫。
安然眉头紧锁,左手轻轻安抚着她的后背,转头看向陈征:“教官,这种陈年旧案,事情又发生在家里,根本找不到物证。”
“就算报警,最多也就是口头教育,甚至连立案都困难。”
听到安然的话,拉姆也跟着连连点头,觉得走法律途径太便宜那个人渣了。
陈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普通的民事纠纷当然难办。但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穿着什么衣服?”
“时间过去很久,确实不好找物证。但只要沈母愿意出庭作证,加上沈豆豆这个当事人的证词,要把他送进去关一段时间倒也不是难事。”
“你要知道,沈豆豆现在不是任人欺负的普通女学生。”
“她是现役特种军人,隶属于西南军区直属的花木兰特战小队!”
此话一出,拉姆和姜楠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企图侵害现役军人,特种部队的战斗人员,这事的性质一旦定下来,就是天大的案子!
陈征继续分析着局势:“只要军方稍微施压,地方系统必须彻查到底。”
“不说别的,把他这几年的债务往来和经济记录都扒出来,但凡能随便找出点经济问题,就足够让那个畜生把牢底坐穿!”
说到这里,陈征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
“就算他进去了,事情也没完。”
“我会亲自跟人打个招呼,让那些重刑犯好好教教他怎么重新做人。每天晚上,他都会在黑暗里回味自己犯下的罪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辈子,他连想死都是一种奢望。”
拉姆张大了嘴巴,感觉后背直冒凉风。
这手段比直接杀人还要残忍!不仅要剥夺自由,还要在精神上进行折磨!
自家教官,不愧是活阎王!
拉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里对陈征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姜楠也默默收起了手里的C4炸药。
论心狠手辣,自己这点爆破手段在教官面前简直就是小孩子玩意儿。
如此,安然变挺直了腰板。
“教官说得对!”
“只要豆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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