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本书上的篇幅有限,对这八个人的介绍也比较笼统。”
他清了清嗓子,歪着脑袋想了想。
“有首诗,专门写阳门八将的。我念给你听,你当个参考啊!”
说完,一秒入戏,变成了说书人!
“墨锁阴阳幡卷尘,刀山绣血祭残春。”
“琴焚白骨妆成狱,佛倒莲台火噬身。”
“影断千灯藏杀局,炉焚万鬼铸兵痕。”
“鸩融碧落瘟开道,帅旗裂处见天门。”
崇元念诗的时候,语调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嬉皮笑脸,没有阴阳怪气。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字正腔圆,尾音拖着点不知道从哪个年代带出来的韵味。
念完最后一个字,他的目光散了。
不知道在看老槐树还是在看老槐树后面的什么东西。
那张婴儿肥的圆脸上,罕见地没了表情。
仿佛,回到了千年以前,那个鬼哭神嚎的年代!
刘年没吭声。
他听了个七七八八。
八句诗,八个人。
每一句里头嵌着一个人的底子。
第六句:炉焚万鬼铸兵痕。
是铁痴!
锻造!
全对上了!
“刘道友......”崇元的声音从飘忽的状态里抽回来,语气变得很慢,“你能碰上铁痴,还活着走出来……造化不小啊!”
刘年想起昨天在连廊里的场面。
铁痴把聚宝盆捏成了碎渣,随便一个应激反震就把八妹和九妹的灵体轰得七零八落。
而他自己拿桃木剑劈人家脑袋,跟拿牙签捅城墙似的......
他嘴角抽了一下。
造化?
怕不是铁痴嫌他太弱懒得动手吧?
“书里有没有更详细的?他们每个人到底什么底细?”
“画倒是有,画着八个人的形象。”崇元摊了摊手,“其他的,就这些了。书是几百年前的道门前辈手抄的,能留下来这么点东西已经不错了。”
他说完,嘴角忽然往上一歪。
那种幸灾乐祸的贱笑又回来了。
“你呀,现在跟个灯笼似的,走到哪儿亮到哪儿。”
“当年阳门和阴王之间,那是真往死里打。现在阳门的人逐渐复苏了,你猜他们第一个找谁?”
刘年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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