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上攥紧了。他往后退了半步,像是要关门,又像是要往里跑。夏晚星眼疾手快把一只脚卡进门缝里:“别关。你关门我们就得踹了,吵醒邻居多不好。”
赵小军僵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把门松开。陆峥推门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房间不大,单人床、一张桌子、一个塑料衣柜。桌上摆着半碗没吃完的泡面和一瓶喝了一半的可乐,桌角压着一张照片——一个中年男人搂着个十来岁的男孩站在江边,男人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赵小军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你们是国安的人。”
“你怎么知道?”
“买老板说过,迟早会有人来找我。”赵小军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股破罐破摔的劲儿,“我爸死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没完。你们想问什么?”
“今晚那几箱东西,谁让你搬的?”
“宏图物业的经理发了个内部通知,说A区37号展位有设备进场,让夜班保洁帮忙开个门。我到了之后发现不是设备,是几箱白色塑料桶,还有两台机器。我搬的时候箱子封条是开的,里头有一台机器被换过——拆出来的旧机器还在柜子里放着,新机器型号不一样,标签被撕了。”
“你怎么知道被换过?”
“我拆开看了一眼。我在缅甸赌场干过两年维修工,电子设备我认得。旧机器是国产的,新机器是日本货,信号屏蔽功率大一倍。”赵小军搓了把脸,“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没敢说。搬完了经理给我转了两千块钱,说这是加班费。两千块搬几个箱子?这钱太好赚了,我心里更慌。”
“为什么又回国了?”夏晚星问,“买卡特说把你送去了缅甸,你怎么又回来了?”
赵小军抬起头,眼眶红了:“我爸死的时候给我留了张纸条,让我去缅甸找买老板。买老板是收留我了,但他不让我走。我在那边待了半年,天天提心吊胆,后来找了个机会跑了回来。我想自己查我爸的事,不想再靠别人。”
“所以你混进了宏图物业?”
“宏图在招人,我条件符合就报了名。分到会展中心做夜班保洁,干了三个月。A区37号那个展位开始搭架子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正常展位施工哪有半夜偷偷往里头塞东西的?”
陆峥在桌边坐下来,掏出手机把高天阳那封邮件的内容简单说了,又把今晚拍到的鸭舌帽背影给他看:“你今晚搬完东西出来,有没有看见别的什么人在展厅里?”
赵小军想了几秒:“我搬完了准备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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