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面馆。吃完出来就出事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
“电话里没说正事,就问我摊子啥时候出。我说后天吧,他说行,后天来吃面,顺便给我看个东西。”老猫搓了把脸上的雨水,“那东西八成就是U盘里的录音。他想让我当中间人把东西递给你们。可惜没等到后天。”
陆峥拍了拍老猫的肩膀:“你今晚别回家,找个地方猫一宿。阿KEN知道你跟我走得近。”
“知道。我媳妇带孩子回娘家了,我一个人睡桥洞都行。”
“别睡桥洞,去老鬼那儿凑合一晚。”
老猫点点头,把烟头踩灭,裹了裹外套钻进了雨里。
陆峥开车回了临时指挥点,一间藏在居民楼二层的出租屋,窗帘永远是拉着的,门口鞋架上摆着三双不同尺码的男鞋,营造出“住了好几口人”的假象。推门进去,方卉正坐在客厅里看高天阳的尸检报告,茶几上摆着几张现场照片。
“回来了?”方卉头也没抬,“高天阳脖子上的刀口我看了,单刃,刃宽约两厘米,切面干净利落,一刀断两脉——颈动脉和颈静脉同时切断,这手法跟去年张敬之坠楼前被‘蝰蛇’处理掉的那个海关科员的手法一模一样。同一个人干的。”
“阿KEN。”
“对。而且我怀疑阿KEN今天骑电动车的时候戴了假发和医用口罩,把自己伪装成外卖骑手。沿街监控拍到他经过面馆门口,但角度不好,只拍到了头盔和外卖箱。这人有反侦察意识,骑电动车的路线提前踩过点,全程走了三条没有交警监控的小巷子。”
陆峥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口,在方卉对面坐下:“张敬之死前那段时间,林小棠有没有提过什么反常的事?”
方卉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我前天刚跟林小棠聊过。她说张敬之坠楼前一个礼拜,情绪特别不稳定。有一天晚上张敬之加班到凌晨两点,林小棠给他送咖啡的时候,发现他把实验室的几份核心数据拷进了一个移动硬盘里。林小棠问他要不要帮忙整理,张敬之说了一句‘不用,这些东西谁都不能给’。第二天早上,那个移动硬盘就不见了。”
“移动硬盘后来找到了吗?”
“没有。张敬之坠楼之后,实验室被封锁了三天,等解封的时候林小棠去翻过张敬之的办公桌,硬盘不在抽屉里。她以为是被警察收走了,问了刑侦那边说没拿过。那硬盘就这么没了。”
“那硬盘里是什么?”
“林小棠说她也说不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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