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来,又不敢直接找我们。”
夏晚星接上:“所以他给林小棠打了电话,说‘明天给你’。又在小票背面写了张敬之的事。他是在赌——赌凶手杀他之前,他能把消息递出去。”
“他赌输了。”陆峥站在冰箱跟前,盯着那张纸条上的号码看了几秒,“但这张纸条上的号码救了他儿子的命。凶手没发现这张纸,说明凶手进来的时候高天阳已经把纸条贴好了。他蒸包子是障眼法,让凶手以为他什么都没准备。”
方卉收拾好包准备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还有个细节。高天阳胸口那一刀,凶手拔刀的时候往左拧了一下。法医组的老师傅说,这个拧刀的动作,跟当年张敬之坠楼前身上受的伤是一个手法。张敬之坠楼之前,肋骨上有一处陈旧性刀伤,就是拧刀造成的。当时结案说是他自己摔的,但那个伤,摔不出来。”
陆峥和夏晚星对视了一眼。
张敬之,沈知言的恩师,“深海”计划的发起人。一年前从办公楼顶楼坠落,警方结论是“意外坠楼”。如果张敬之身上有跟高天阳一模一样的刀伤,那就说明——
“一年前张敬之也是被杀的。”夏晚星声音压得很低,“而且杀他的人,跟杀高天阳的是同一个。”
“或者说,同一批人。”陆峥把冰箱上的纸条小心揭下来,装进证物袋,“高天阳写的是‘张敬之是被自己人害的’。自己人——要么是‘深海’计划内部的人,要么就是咱们系统内部的人。”
两个人在别墅里又搜了一遍。高天阳的保险柜是空的,但保险柜底板上用记号笔写了一行字:“商会账本在保险柜后面,夹墙里。密码是张敬之的忌日。”
陆峥把保险柜挪开,果然看见墙上贴着一块石膏板,卸下来之后里面是一个夹层,夹层里放着一本牛皮纸封面的硬壳本。本子里记的是江城商会近三年来与境外公司的往来账目,每一笔都标了时间、金额、经手人。其中有一页被折了角,那一页上记着三笔转账,收款方是同一个账户——开户行在境外,账户名是一串数字,备注栏写着“咨询费”。
“这个账户。”夏晚星指着那串数字,“马旭东之前查过,是‘蝰蛇’在境外的一个中转账户。高天阳把三年来他替‘蝰蛇’洗的钱全记下来了。”
“他留着这本账本,就是保命用的。”陆峥把本子揣进怀里,“结果还没来得及交出来,人先没了。”
回到局里已经是下午两点。老鬼在档案馆后院的办公室里等着,桌上摆了两碗泡面,一碟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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