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值班，全程在岗，无外出、无异动，刻意保持清白状态，规避所有嫌疑。”
“他在观望。”
陆峥语气平静，看透了陈默的心思：“父亲冤案真相浮出水面，他对幽灵、对蝰蛇的信仰，早已崩塌大半。”
“如今局势明朗，蝰蛇大势渐颓，他不会主动趟今晚的浑水，只会隐身旁观，静待局势明朗，再做抉择。”
昔日警校同窗，如今陌路对立。
陈默的挣扎、偏执、动摇，陆峥尽数看在眼里。
只是谍海无情，立场无公私，对错无折中。
一念歧途，步步深渊，回头之路，早已布满血痕。
“还有一个变数。”
夏晚星抬眸看向陆峥，神色郑重：“夏叔叔那边传来密讯，境外实验室已经进入待命状态，高层极度渴求深海数据，一旦今晚数据传出，境外必然启动高阶对接，大概率会暴露境外核心据点。”
“风险同步放大，一旦打草惊蛇，境外势力可能提前启动极端预案。”
陆峥点头，神色沉稳：“风险可控。”
“我们要的从来不是一次性清剿所有潜伏棋子，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揪出江城暗线，撬动境外据点，逼幽灵彻底现身，这才是引蛇出洞的真正目的。”
雨夜越来越急，风声穿巷，潇潇作响。
整座江城看似平和安稳，公职人员正常值守，商圈正常运转，街巷灯火如常。
可只有身处棋局之中的人才知道，暗流早已贯穿全城。
国安力量静默布防，港口布控、商圈蹲守、科研院戒备、路口巡查，所有点位悄然就位，不鸣不动，静待猎物入笼。
……
晚九点。
商会办公室。
高天阳完成所有数据封装，关闭文件页面，指尖冰凉，浑身疲惫。
短短一个小时，他像是熬过了漫长的半生。
顺从，是慢性死亡。
反抗，是即刻崩盘。
他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望着窗外漆黑的江天，终于彻底想通了所有利弊。
幽灵从未把他当成合作者，只是当成用完即弃的工具。
十年效忠，十年卖命，换来的只有猜忌、敲打、随时可能到来的灭口。
反观磐石行动组，为国守密，为民除险，行得正、坐得端，光明磊落，有底线、有温度。
错了。
这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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