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照料它四年多,日日以灵药珍果供养,它倒好,见有吃的便亲近,吃完就躲,反倒对你念念不忘。
近日它躁动异常,瑞光流转不休,我便猜到你出关之期将近。」
瑞兽通灵,能感知缘法,预知吉兆,林清昼并不意外,只莞尔道:「它哪是想我,分明是惦念我炼的那几味兽丹。
也罢,近日正好得闲,明日我便去福地探望它一番。」
「随你心意便是。」
林正阳含笑应充,旋即神色一正,问道:「你的筑基大典,打算何时举行?此事你不必操心,一应事务自有我遣人安排妥当,你只需当日现身,受礼致辞即可。」
林清昼略作沉吟,缓声道:「不妨再等几年,清鹤天资卓绝,根基深厚,届时应也已筑基功成。
不若等我二人皆成,再一同举办大典,既省却繁琐,亦可谓双喜临门,更显我家後继有人。
林正阳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如何看不出这位侄儿是嫌那庆典繁琐,有意拖延?
他也不说破,只摇头笑了笑,目光落回桌案上那几枚色泽沉敛的玉简与摊开的暗黄卷宗上,语气带着几分讶异与打趣:「哦?你竟也会主动看起这些来了?我记得你当年可是只肯埋头丹经,闭关苦修,半点不肯理会这些外事的。」
林清昼拂过卷宗上微凉的纸页,神色平静无波,声音亦是淡然:「此一时,彼一时,练气之境,心无旁骛,求精进是正道。
如今既登筑基,路入家族核心,若再只知闭门炼丹,不谙世事,岂非成了痴人?分担俗务,知人明势,亦是修行。」
林正阳抚须颔首,眼中赞赏之色更深,问道:「既看了这些,有何感悟?不妨说说。」
林清昼略一沉吟,眸光扫过案上名录,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感悟谈不上,些许浅见罢了。
我林家枝叶繁茂,根基在於青木郡,而维系这棵大树枝繁叶茂的,除却主家骨干,便是这些盘根错节的附庸家族。
观其谱系兴衰,犹如观一部微缩的沂州修真史。」
他顿了顿,继续道:「邹、王、晋、闫、吴、孟六家,与我家世代交织,荣损与共,堪称腹心。
尤其王家,家中骨干壮年折戟,为我家尽忠而亡,此等情谊,非寻常利字可衡。
他家如今势微,我等更需倾力扶持,不仅是为全故人之义,亦是做给其他附庸看,林家不负功臣,方能令归附者安心效力。」
林清昼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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