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降维打击。
当别人还在为了一把刀、一匹马而拼命时,他已经站在了规则的高处,收割着整片土地的精神波动。
陈长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动作缓慢而优雅。他的脸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波澜。只有他自己知道,体内那股力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甚至超过了巅峰状态。
这种掌控感,比杀人取首级更让人上瘾。
他想起之前严蒿那张虚伪的脸,想起太子那副懦弱又贪婪的模样,想起萧烈那不可一世的傲慢。这些人,包括现在在北漠大营里歇斯底里的萧红月,在他们眼中,或许还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
但在陈长安眼里,他们不过是一个个待价而沽的标的。
他们的命格,他们的权势,他们的军队,都可以被量化,被交易,被做空。
而现在,他刚刚完成了一笔巨大的“做多”操作——多的是他自己的实力,空的是敌人的根基。
那股纯净的信仰力顺着经脉游走,最终沉淀在下腹。陈长安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将多余的能量压制下去,做到“满而不溢”。这是操盘手的基本素养,任何多余的波动都可能暴露行踪,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睁开眼。
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随即迅速收敛,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与冷漠。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戏谑。
四周依旧安静。
墙角的枯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只飞蛾扑闪着翅膀撞向灯笼的光晕,发出轻微的撞击声。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靠在墙边的灰袍人,也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整个北漠的信仰风向,已经被他悄然扭转。
陈长安没有立刻离开。
他需要确认一点:这股力量是否真的稳固?
他抬起右手,虚空握拳。掌心之中,一股微弱却凝实的气劲缓缓流转,仿佛一只沉睡的野兽,随时准备苏醒。
这一拳若打出去,足以碎石断金。
这就是补充后的结果。
不仅修复了损耗,更带来了一层新的底蕴。这层底蕴,来自**万人的潜意识,来自于这片土地上最底层百姓对生存的渴望。
它沉重,因为它承载着太多的痛苦与无奈;它强大,因为它源自于人性中最本能的求生欲。
陈长安放下手,目光投向集市的方向。
那里的灯火依旧明亮,但人群已经散去大半。那些买到“妖月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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