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缘,愿以真法安人心、解执念。”
说罢,他将手中黄纸投入铜盆。
火折子一点,火焰腾起。
其余僧人依次上前,献出印信、法器、经卷副本。一柄刻满密文的铜铃被轻轻放在地上;一枚嵌着红石的戒指出现在盆中;还有人撕碎了一本金粉抄写的《往生录》,纸片如雪飘落火堆。
火光映在苏媚儿脸上,她不动,也不语。
围观百姓渐渐安静。一个卖炊饼的老头扔了抹布,喃喃道:“烧得好,那些年我被骗了三斗米,就为买一张‘来世富贵符’……”
火势渐弱,余烬飘散。
苏媚儿这才上前一步:“旧路已断,新途自开。你们若愿留,我不设禁令,不限人数,不论身份——讲经、修行、收徒,皆可。但须遵守一事:所有活动,提前申报,公示于坊间公告栏,接受百姓监督。”
她顿了顿,“信,不能靠强塞,得靠自己挣回来。”
人群哗然。有人叫好,说这才是正道;也有妇人拉紧孩子:“万一他们夜里偷偷做法呢?”
“那就举报。”苏媚儿看向角落里一个抱着工痕本的少年,“每一条违规记录,记两工痕,可兑米面粮油。谁敢暗中行事,百姓自会揭发。”
她转向老僧:“你们信不信得起来,不在我说什么,而在你们做什么。”
老僧深深弯腰,额头几乎触地。
“贫僧愿率弟子,先做三事:一,每日巡街,为孤老送粥;二,夜巡城巷,劝止斗殴;三,为战亡者家属诵安宁经,不取分文。”
“可以。”苏媚儿点头,“明日就开始。做得好,坊市自会开门迎你。”
她说完,转身欲走,忽又停下。
“对了。”她从袖中取出一块木牌,递给身边礼官,“城南义学旧址,改名为‘静心院’,划归佛徒驻锡。今日便可入驻。”
礼官接过,当场宣读。
百姓再度骚动。那可是空置多年的学堂,地段不差,原本有人惦记着占了盖铺子。
“凭什么给他们?”一个光头汉子挤出来嚷嚷。
“凭他们肯做事。”苏媚儿看他一眼,“你若也愿意每天送十碗粥、劝五场架、帮三个失亲家庭重拾生活,这院子也给你。”
光头汉子张了张嘴,脸涨红,最终低下头,缩回人群。
当日下午,静心院大门敞开。僧人们动手清扫积尘,修补屋顶。傍晚时分,第一盏禅灯点亮院中,昏黄光晕洒在青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