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守契约’,我们教‘辨虚实,知进退’。一个教做人,一个教活命。”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脚步杂沓。
一群百姓围在门口,有扛锄头的农夫,有拎篮子的妇人,还有几个少年攥着粗布包,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张走势图。
一个老农挤进来,指着图问:“这线往上跳,就是能多换米?往下掉,就得赔?”
“对。”陈铁柱答。
“那我儿子能来学不?才八岁,但算数快得很!”
“当然能!”旁边将领大声应,“学堂不挑出身,只看愿不愿学。学费也不收铜钱——家里出一天工,修桌椅、搬砖石,就算抵了。”
人群哗然。
一个瘸腿汉子拄着拐杖上前:“我不要工钱,让我闺女来听一堂课,我给整个讲堂扫一个月地。”
“我也来!”卖豆腐的王婆掏出几张仿制的劳动券,“这是我攒的,够不够?”
“够!全收!”陈铁柱把券接过来,当众贴在墙上,“从今往后,这张纸,在讲堂里就值一分工痕!”
人群沸腾了。
登记的桌子很快支起来,摆在乡塾旁新搭的棚下。笔墨铺的老李主动送来十套笔砚,码头扛包的赵三带着五个后生来帮忙砌台子。不到半日,棚顶盖好,四面挂起白布当墙,正中用炭条写了四个大字:**操盘启智,持券立身**。
正午时分,第一课开讲。
没有课本,也没有座位。陈铁柱带着孩子们走出学堂,一路走到集市。
他在一个肉摊前站定。摊主正把价牌从“每斤三十文”改成“四十文”。
“为啥涨?”他问围观的孩子。
“猪少了呗。”一个男孩答。
“对。 supply 少了。”陈铁柱顿了顿,改口,“货少了,价就涨。”
他又走到隔壁酒坊。掌柜正拦住一个赊账的熟客:“上次的账还没清,这次不许欠。”
“为啥不让他赊?”他问。
“信用崩了。”一个女孩抢答,“再借给他,别人也学样,咱们就得关门。”
“好。”陈铁柱点头,“这叫风险预警。一个人说话不算数,下次就没人信他。小到买酒,大到发债,道理一样。”
孩子们听得入神,追着他问东问西。
“那要是有人故意压价,想抄底买我们的粮呢?”
“那就反向做多。”陈铁柱一笑,“联合几家一起囤三日,市面一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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