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要护着这个小丫头,置我于不顾?”
金子石冷冷道。
苍玄帝看向他,问:“你当真是朕的恩师,金子石?”
金子石张口便来:“当然……不是!”
众臣:“?”
承认的这么爽快?
难道安国郡主真没冤枉他?
金子石自己懵了。
他刚刚是不是多说了一个‘不’字?
就在他一脸懵逼之际,上首,苍玄帝的声音又响起,带着一丝令人心惊的寒意:
“你既不是朕的恩师金子石,那你又是何人?”
金子石神情一凛,张口便想狡辩。
可他说出来的话却是:“吾乃前朝皇亲韩蒙。我的母亲乃是大乾朝的大长公主,我的父亲,是前朝帝师。
我韩家乃是名门望族,这金子石,当初只是我父亲收留的一个孤儿。
若非我父亲的知遇之恩,金子石哪有机会进我韩门?
可他不知感恩就罢了,居然还投了叛军,成了你这泥腿子皇帝的恩师,简直是我韩门之耻。
二十年前,我便杀了这叛徒,易容成他的样子,顶替了他的身份!”
韩蒙喋喋不休,似乎说的很是尽兴,最后更是一把撕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陌生老者的脸。
席位上浑浑噩噩的老段氏蓦地瞪大了眼睛。
一副无法置信的模样。
韩蒙丝毫不理会殿内众人震惊的表情,他一脸骄傲地看向皇后和二皇子。
“皇后,是我大乾朝皇室血脉,你这个泥腿子皇帝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气。
这皇位,自然是要传给我的亲外孙的,苍玄帝,你若是聪明,就该知道,把皇位传给血脉尊贵之人的重要性。”
北玄众朝臣:这人是疯了吧!
“你住口!”
老段氏尖叫一声,打断了韩蒙的喋喋不休。
这一打断,韩蒙的理智似乎也回归了。
老段氏亲身体会过真言丹的威力,她知道那种言不由衷的感觉。
韩蒙看着手中撕下来的人皮面具,再一抬头,千羽军已经将他包围。
就在此时,上官诚从席中走了出来。
“陛下,这是臣近日来查出来的一些账本,臣要揭发二皇子勾结户部官员,前任户部左侍郎段余庆,贪污税银,克扣粮晌。
三年前晋州平叛,我军因粮草缺失导致战事溃败,当时的战时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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