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陈知愣了一下。
他总不能说,这是为了挽留裴凝雪,自己从北大教务处三楼跳下去摔的。
那估计是嫌自己活太久了。
“就……过马路的时候没注意,被一个骑鬼火的黄毛精神小伙给撞了。”陈知张口就来,“那小子车速太快,我躲闪不及。”
李知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报警了吗?抓到人没有?”她急切地追问,“不能就这么算了,医药费要他赔,还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陈知看着她这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没忍住乐了。
“已经处理好了,警察把他逮进去了,该赔的都赔了。”陈知反握住她的手,轻轻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不过,知意你刚才霸气护夫的样子,我好感动啊。”
李知意脸一红。
她挣脱陈知的手,低着头去拿茶几上的纸巾擦眼泪。
“你都这样了,还没个正经。”她小声嘟囔着,“我听别人说你生病了,去公司找你,前台说你在家办公……”
她把带来的保温桶打开,里面是炖得奶白的骨头汤。
“骨折要多喝骨头汤。”李知意盛了一碗,小心翼翼地端到陈知面前,拿勺子舀了一点,放在嘴边吹凉了,才递到他嘴边,“喝一点。”
陈知乖乖张嘴。
这待遇,简直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知意干脆请了假,天天往万柳书院跑。
买菜、做饭、熬汤、帮陈知擦身子。
她像个田螺姑娘一样,把陈知照顾得无微不至。
陈知一边享受着李知意的贴身伺候,一边还要应付远在江城跑通告的林晚晚。
林晚晚最近的行程排得很满,苏蔓给她接了一个大制作的音乐综艺,每天都要录制到深夜。
得知陈知“出了车祸”骨折后,林晚晚在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吵着要跟节目组毁约,买机票飞回京城看他。
陈知好说歹说,甚至搬出了“违约金要赔一个亿”的借口,才把她安抚住。
为了让林晚晚放心,陈知每天必须雷打不动地打三个视频电话报平安。
每次接电话前,陈知都要进行一番极限操作。
“知意,帮我把那件宽大的卫衣拿过来,对,就那件黑色的。”
陈知在沙发上艰难地套上卫衣,把缠满绷带的上半身遮得严严实实,然后拿个抱枕挡住打着石膏的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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