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但想了想，又觉得——
算了，就这一次。
以后绝对不会了。
裴凝雪把手机锁屏，站起来理了理裙摆，踩着高跟鞋走出了会议室。
门口，她的私人司机老赵正靠在车边等着。
"裴总，下一站去哪？"
"万柳书院。"裴凝雪拉开车门，"把家里那套厨具翻出来，明天我要试着做个东西。"
老赵愣了一下："做什么东西？"
裴凝雪坐进后座，系上安全带。
"长寿面。"
同一时间。
杭州，某五星级酒店。
林晚晚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她正在和苏蔓打视频电话。
"蔓姐，我跟你说，这个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苏蔓坐在另一间酒店房间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头也不抬地回了句："你说了八百遍了。"
"可是我好想告诉他啊！"林晚晚在被子里滚了一圈，"我刚才差点就说漏嘴了，他约我吃饭，我好想去啊！"
"你要是去了，后天的惊喜就全泡汤了。"苏蔓终于抬起头，"你那首歌录完了没有？"
林晚晚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录完了！后期混音今天下午刚做好！蔓姐你听听！"
她把手机凑到蓝牙音箱旁边，按下了播放键。
音箱里传出一段柔和的前奏，吉他分解和弦轻轻拨动，然后是林晚晚清澈的声线：
"三月的风吹过你的衣领，
你低头看手机的样子，
像极了我偷偷画在本子上的那个少年……"
苏蔓听了十几秒，动作停了下来。
她摘下眼镜，看着手机屏幕里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
"你自己写的？"
"嗯！"林晚晚使劲点头，"词和曲都是我自己写的！"
"写了多久？"
"两个礼拜。"林晚晚的声音突然变小了，"每天录完通告回酒店，就在房间里写。蔓姐你觉得……好听吗？"
苏蔓沉默了几秒。
"好听。"
"真的吗！"
"但是，"苏蔓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经纪人的严肃脸，
"这首歌你只能在他生日当天唱给他一个人听，绝对不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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