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我的风格。”泰勒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摆出一个“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样”的姿态。
屏幕上开始滚动代码和文本。
七秒钟。
MOSS的声音再次响起:“创作完成。歌曲名为《The LaSt SUnbeam》,时长三分四十二秒,包含完整的歌词、旋律线、和弦走向及编曲建议。是否需要播放demO?”
杰弗里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了一下。
七秒钟写一首完整的歌?
“播放。”泰勒说。
会议室里响起了钢琴前奏。
旋律轻柔地铺开,带着一点乡村民谣的底色,副歌部分转入流行摇滚的编曲,情绪层层递进。MOSS用一个合成的女声唱了出来,音色虽然缺少真人的颗粒感,但旋律走向和歌词意境已经足够惊人。
陈知偷偷观察泰勒的反应。
第一段主歌的时候,她还保持着审视的表情。
到副歌的时候,她的手指开始跟着节拍轻轻敲桌面。
到第二段主歌,Bridge部分出现了一段极其巧妙的转调——从大调突然滑入小调,歌词从怀念猫咪的温暖转向了“所有离开都是为了让你学会珍惜”。
泰勒的手指停了。
她坐直了。
歌曲结束,会议室安静了足足五秒。
杰弗里转头看泰勒,泰勒没有看他,她盯着投影屏幕上MOSS的虚拟形象。
“再放一遍。”泰勒说。
MOSS重新播放。
这一遍泰勒听得更仔细,中途还拿出手机录了一段。
第二遍结束,泰勒终于开口了,语速比之前快了不少:“Bridge那段转调,你用的是什么逻辑?为什么选择在那个位置从bE大调切到C小调?”
她居然在跟一个AI讨论作曲技法。
MOSS回答得很流畅:“根据对您过去十四张专辑的风格分析,您在处理情感转折时偏好使用关系大小调的平行切换,而非传统的属调转位。
Bridge放在第二段主歌之后、最终副歌之前,是您在《All TOO Well》十分钟版本中使用过的情绪递进结构。我进行了微调,将转调点提前了两个小节,以配合'失去'这一主题的突然性。”
泰勒把手机放下了。
她看向陈知,表情里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礼貌性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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