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者斩,余者罚苦役三年!”
庄主李茂才直到被拖到庄外空地,刀架在脖子上时,才真正感到了灭顶的恐惧,哭嚎着求饶,声称自己是赵郡李氏子弟,要求见徐达,见皇帝。
行刑的军士冷漠地看着他:“大帅有令,阻挠新政者,无论何人,一律按律严惩。
莫说你只是李氏旁支,便是李氏族长亲至,敢抗法,也一样下场。” 刀光闪过,哭嚎声戛然而止。
消息传开,赵郡李氏本家震动。他们曾试图通过仅存的、在龙城朝廷中某些无关紧要职位上的族人递话,甚至想尽办法,耗费重金,企图打通徐达或“巡新政使”的关节。
然而,一切努力都石沉大海。
送给徐达的厚礼,被原封不动地扔了出来,送礼的人还被打了军棍。
试图通过关系递上的、言辞恳切甚至卑躬屈膝的“陈情表”、“请罪书”,根本到不了杨恪的案头——三省早已得到严令,凡关东五姓七望涉及“新政事务”的文书,一律扣下,不予呈送。
徐达的回复只有通过军令系统传达的一句冰冷的话:“奉旨行事,只问新政,不论人情。有冤情,待新政毕,可向刑部申诉。” 申诉?人都死了,田都没了,向谁申诉?
杨恪,这位年轻的皇帝,用最决绝的方式,向他们关上了所有沟通、求饶、妥协的大门。
他不要谈判,不要妥协,甚至不接受投降。他要的,是彻底的服从,是旧有秩序的彻底瓦解,是他的新法,毫无阻滞地在这片土地上推行。
联系不上!根本联系不上!
龙城那座巍峨的皇宫,此刻在他们眼中,比九天之上的凌霄殿还要遥远,还要冰冷。
皇帝用五十万大军和无数把屠刀,明确地告诉他们:朕的意志,就是天意。顺之者,或许可存;逆之者,唯有毁灭。
恐惧,如同最致命的瘟疫,在五姓七望各家内部疯狂蔓延。
每日都有各地支脉、庄园、店铺被查抄、族人被锁拿甚至问斩的噩耗传来。
那些曾经让他们骄傲的、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此刻成了催命符,被顺藤摸瓜,一抓一串。
“快!把那些账册都烧了!隐户全都放走,给足钱粮,让他们走得越远越好!”
“分家!立刻分家!能分多少是多少,总比全部抄没了好!”
“去求那些新来的官,哪怕倾家荡产,也要买一条活路啊!”
“没用的……他们油盐不进,只认圣旨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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