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
庄公岳早就对徐来心服口服了,这段时间甚至主动研究鱼鳞图册。他觉得这个东西很好用,打算今後也在其他地方试试。
朝廷虽然没有同意在全国推行鱼鳞册,却允许应天府这麽搞。而且还给各路官员发去公文,详细介绍鱼鳞册的制作方法。
也就是说,朝廷不强求全国都这麽搞,但自认为有能力的地方官可以效仿。
「隐田清查出来这麽多,我认为今後的苛捐杂税可以改改,」徐来建议说,「那些没有隐瞒、投献田产的农民太吃亏了,他们今年的夏税和附带杂税多交了很多。秋税必须给予相应减免!」
龚鼎臣点头道:「可以。秋税的徵税簿,应当早点定好,我们几个可能会提前调任。
「」
历史上,沈起是九月份调任的,新职务是开封府判官(普通判官)。
从提刑使转为府衙判官,看似属於贬官降级,其实是极为难得的高升。这意味着沈起进了核心圈子的边缘。
至於龚鼎臣,则是十一月调任的,调去江宁那边做知府—这属於贬官,但贬得不多。
现在徐来搞出一大堆事情,给他们平添了无数政绩,肯定变得跟原有历史完全不同。
接替沈起的人,已经来了。
此人名叫巩申,还兼任专案组的领导。他要先复查鸿庆宫大案,上报给朝廷之後就地接任。
巩申这个家伙,时人评价为:材识庸下,赋性情疑,滥处监司。
文人笔记里面,有他一则笑话,不知真假—
巩申想要攀附王安石,却又没能力变法。於是在王安石生日时,他用大笼子装满鸟雀,跑去王安石家放生祈福,并高呼道:「愿王公寿至一百二十岁!」
这次跑来接替沈起做提刑使,而且还负责调查鸿庆宫大案,鬼知道巩申是走了谁的门路。
「鸿庆宫清查出多少隐田?」巩申问道。
沈起回答:「十二万余亩。」
「多少?」巩申大惊。
沈起说道:「十二万四千多亩,超过了宋城县田亩的十分之一!」
巩申倒吸一口凉气。
沈起心里其实很不爽,鸿庆宫大案还没办完,朝廷居然就要把他调走。虽然这次调动属於高升,但沈起总觉得不该半途而废。
事实上,这次他赚大发了。
本该调任开封府普通判官的沈起,直接调去开封府做签判。徐来搞出的政绩,让他能少奋斗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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