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了,连忙提醒说:「别打死了!他若被你打死,罪责就全得你我来背。」
高士谦这才把老道士放开,转身问袁方:「现在该怎麽办?」
「如实禀报。」袁方说道。
高士谦看着越燃越大的火势,郁闷捶胸道:「我怎这般倒霉啊!」
袁方开始指挥道士们继续救火,主要是搞出一片隔火带,避免把附近的建筑也引燃。
「还救什麽?该烧的都烧了。」高士谦唉声叹气。
袁方凑到他耳边低语:「莫要再闹,这些道士狗急跳墙了。别看他们平时毕恭毕敬,把你我给高高供起,说到底我们还是外来户。若再惹怒这老道士,他敢把我们推进火场烧死,然後上报说我们是因救火死的!」
高士谦吃了一吓,再也不敢作声,眼神呆滞看着熊熊烈火。
他和袁方还没离任,这时候起火,他们两个要担主责。
若等明天再烧,他们已经离开,担主责的就是那老道士。
隔火带已经清理出来,道士们提着水桶随时待命。若有火星被风吹到其他建筑,就赶紧趁火势还小将其扑灭。
至於已经烧起来的,只能看着慢慢烧完。
袁方拉着高士谦到偏僻处,让高士谦的亲随把风:「鸿庆宫的问题,看来比我们想像中更大。否则,这些道士不会被逼得放火。」
「早知道他们要放火,就该把那些帐册都搬去官府。」高士谦後悔不已。
他们两个虽是领导,却没有真正管过帐,顶多看一下大致帐目。
就连鸿庆宫有多少隐田,他们都不太清楚,只知道肯定不在少数。因为他们可以分钱,每个月都能拿一大笔!
鸿庆宫不仅有巨量隐田,还在府城有十多家店铺,仅那些店铺的利润就极为可观—
店铺是要交税的,根本没法藏起来。
袁方说道:「现在想想,我们以前看到的帐册,应该也是那些道士假造的。鸿庆宫的隐田,肯定不止万余亩。」
高士谦听得惊怒交加。
他之所以愤怒,不止是这场大火,还因为自己被道士当枪使了。他只分到一些零头,却出面给姐姐写信,帮道士们阻拦徐来清田。
「得想个应对之策。」高士谦说。
袁方低声道:「道士不仁,我们不义。等天一亮就进城,直奔提刑司衙门。就说那些道士畏罪放火,我们差点被杀了,请提刑司彻查此案。」
「妙啊!」高士谦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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