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道:「幸好我服软得快,不然我也肯定被流放,徐签判的手段是真狠啊!」
虞城县的各乡各村,陆陆续续都有官差去贴告示,公布对王道臣一家的判决结果。
全县地主,大惊失色。
「不好了,不好了,知县派人来咱们乡了,说是要清查全乡田亩!」
当朝宰相赵概的堂弟赵杼,也就是被称为「蕴公」的那位,听到家仆报告的消息惊慌失措。
几个儿子纷纷前来哀求。
「爹,快去县衙申报隐田吧,再不服软就来不及了。
「是啊,越早申报,损失就越小。若是再往後拖,须得补缴全部赋税跟杂派。」
「他们是真敢下手啊,王道臣六十多岁都被判流放,他家的财产全被官府抄没了!」
「爹,你说句话啊!」
业,」
因为有一个堂兄是当朝宰相,赵杼被视为虞城县的士绅领袖。
他家拥有的田产数量,在虞城县的大地主当中,其实只能算中等水平。
但他平时被所有人吹捧,早已产生一种错觉,认为自己有责任团结富户对抗官府。谁都可以向官府服软,唯独他赵杼万万不行。
「容我再思之。」赵杼还是下不定决心。
他要面子。
面子比他的命更重要。
几个儿子对视一眼,陆陆续续告退,然後聚在一起商量。
当爹的顽固不化,做儿子的必须看清形势。
儿子们没有商量太久,便决定瞒着父亲倒向官府。他们几个互相配合,偷走家里的收租簿,整理出一份隐田清单,悄悄朝县衙飞奔而去。
「王知县,家父年迈,不利於行,所以让我来申报隐田。」
「不愧是赵宰相的族人,果然奉公守法、通情达理。不过嘛,你家是虞政乡第六个来申报的————」
「什麽?本乡已来申报那麽多家?」
「有四家都是今天上午来的。唉,你家迟到了半日,我也实在没办法。」
「还请贤侯通融一二。」
「赵宰相公忠体国,自不能苛待他的族人。这样吧,我今日就破例,嗯————你家需要补缴的逃税,可以减免三成。」
「才减三成?」
「你家的田产,还要罚没一百亩充公。」
「这这这————能不能再通融通融?」
「不能再通融了,否则本县如何面对更早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