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你们还有脸来。」
,」
几个儿子身边的百姓,对他们唾弃不已。
是物理意义上的唾弃,已经有老百姓在吐口水了。
这些县城百姓,可不管你王家在乡下有多威风。
徐来问王同禄:「借贷之事,你爹可知情?你可有瞒着家里隐匿田产?」
王同禄欲言又止,他如果承认父亲不知情,就等於把所有罪责全部扛下。
而且非常容易被查出说假话,毕竟那些隐田的租子,都是送进他家的粮仓。当官的随便提审几个奴仆和佃户,一顿板子下去就全招了。
看着屁股还在流血的亲爹,王同禄左右为难。说真话就是不孝,说假话屁用没有且罪加一等。
「砰!」
徐来呵斥道:「如实招供!」
王同禄闭眼扛罪:「我爹不知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徐来笑道:「很好,很孝顺。核对供词吧,若是无误就签字。」
王同禄把字签好,又按了手印。
徐来说道:「此案模糊不清,一时之间难以确定借据是否伪造。且留着今後慢慢查。」
啊?
围观审案的老百姓,站在前几排的能听清徐来说话。
这什麽昏官啊?
审半天居然说搞不清楚,留着以後再慢慢查。把我们叫来看审案子,就这样处理?裤子都脱了,你给我来这个!
一时间,大堂外面的百姓喧譁起哄。
「砰砰砰!」
「肃静!」
吏役们呵斥半天,终於让老百姓安静下来。
徐来又说:「借据是否伪造,暂时不清楚。但王家利用借据,拿陈家二十余亩地抵债,这却是一清二楚的事实。」
徐来问旁边负责量刑的官员:「非法放高利贷,该如何判罚?」
量刑官大声宣布:「依据《宋刑统》,放贷月息超过六分、利息超过本金,均属违法放贷。本案借据本金十贯,两年须归还五十四贯,利息是本金的数倍。」
「当判借据无效,抵债田产归还原主。放贷者决脊杖二十,枷项示众一月!中人、见证人、书契人同罪!」
此言一出,百姓譁然。
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是第一次听说这条法律。
原来借钱的利息,不准超过本金啊。利息超过本金,居然借据无效?
徐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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