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扫了他一眼:「官府那边不过帐,商铺会不记帐吗?直接去查那些布商的帐就是!
「」
商铺非但会记帐,而且是光明正大地记。他们已经把常例钱当成正规商税,丝毫不觉得有什麽问题。
一查一个准!
当晚,徐来写了两封信,交给布超带回应天府城:「这一封交给龚知府,如果他到八月初一还没有动作。你就把另一封信交给提刑使沈起!在这期间,你在府城悄悄打听丝绢和夏税的消息。」
「我一定把信送到。」布超热血沸腾,感觉自己要干大事了。
徐来叮嘱说:「你明日装病,别跟着我们。等我们去了县衙,你再问客馆杂役,打听本地的医生。借着看病的由头,悄悄离开县城,不要被人察觉。」
「明白。」布超认真记下。
布超觉得应该发挥一下主观能动性,於是对徐来说:「我其实可以故意装病,自称去出去耍子。你发现我晚上没回来,再骂我只知道厮混,这样更不会引人怀疑。」
徐来笑道:「这主意不错。就算你数日不归,也会被认为住在妓院。」
而在另一间房,王轲和赵谦还在商量。
王轲惴惴不安道:「徐签判太较真了,我怕出什麽乱子。这件事已经明摆着,应天府七县的所有官吏和布商,全都卷进去了。怎麽查啊?」
赵谦也怕得不行:「我刚离开府城的时候,还以为是一桩小案子,哪想到会搞得这麽大?」
「怎办?」王轲问道。
赵谦反问:「我如何知道?」
他们不愿跟着徐来一起蹚浑水,也没想过要给谁通风报信。
因为涉案者太多,想销毁证据都难,轻轻松松就能查出来。他们又没拿什麽好处,万一因为通风报信,事後把自己卷进去才扯淡。
愁眉苦脸半天,赵谦说道:「徐签判想干什麽,咱们跟着他干就是。出了乱子他顶着,我们只不过奉命行事。若真能立功————得罪应天府的世家大族又如何?只要熬过这两年,我们就能调去别的地方当官。」
「对啊!」
王轲也想通了:「就算那些世家大族,有哪个还在朝廷当官,怨恨的也是徐签判。我们两个小喽罗,恐怕别人连名字都记不住。」
明白此理,二人顿感浑身轻松。
有雷就让徐来扛着,有功他们可以蹭蹭。
稳赚不赔的买卖。
甚至他们还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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