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书的,我随时都可以回家。老夫人还说,我要是哪天嫁人,她会给我安排嫁妆。」
「原来如此,你是翩翩的族妹。」徐来说道。
语儿忍不住说:「郎君不问我的闺名吗?」
徐来反问:「这个能问?」
「可以的,」语儿说道,「我的闺名叫余可语,是老夫人帮忙取的。郎君考得上状元,一定知道我这名字的出处。」
徐来仔细想了想:「我还真不知道。」
「哎呀,诗经啊。」语儿提醒说。
徐来笑道:「《周易》和《诗经》我都还没学。等以後公务不忙,得空了就学《诗经》,定要找到你名字的出处。」
「郎君那麽聪明,肯定一下子就找到了。」语儿拿起书桌上的摺扇,站在旁边给徐来轻轻扇风。
这破摺扇,是在广州送人留下的残次品。
徐三郎就挺抠门儿,残次品一直使用到现在。
语儿没话找话说:「跟上次比起来,郎君又长高了,皮肤也更白净了。
徐来起身道:「吃得好,自然长得快。我这个子已经长定,这半年来都没什麽变化。
你先休息吧,我去洗澡了。」
「我帮郎君拿换洗衣服。」语儿连忙跟上。
徐来洗澡的时候,她一直在门外守着,讨厌的蚊子咬她好几个包。
徐三郎根本不知道,洗完澡只穿裤子,光着膀子就要回卧室,开门跟语儿撞个正着。
语儿红着脸扭头,徐来连忙把衬衫披上。
北宋已有衬衫一词,是一种窄袖内穿衣物。
徐来遮挡身体不是害羞,而是觉得自己不够man。他前两年光顾着长个子,而且整天读书疏於锻链,胸膛和手臂都没啥肌肉,有一阵子甚至肋骨凸显。
工作交接完毕以後,他才开始坚持锻链,每天早晚都运动一下。
语儿跟着徐来回到卧房,想了想终究没跟进去。
她离开韶州的时候,林老夫人的贴身侍女,送给她一套连环画。女孩子看了要脸红那种,主要传授一些不破身就能伺候男人的技巧。
正妻产子之前,她不方便怀孕。
语儿脸颊发烫,低头说道:「蚊帐放下来了,里面没有蚊子。」
「你也早点休息吧。」徐来伸手关门。
语儿在门外站立片刻,等里面熄灯她才离开,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布超却是闲不住,徐来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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