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不沾例钱,原来是不缺钱花。」
「当官的哪个缺钱花?又有哪个不沾例钱的?他若能坚持一年,我就敬他是真君子,今後帮他做事绝不含糊。」
「别说话,徐签判过来了!」
官员的家眷前往官邸後宅,是不被允许经过办公区的,衙署侧方有一道便门可供出入。
徐来接到消息快速出门,只见布超、语儿及两个仆人正在便门处等待。
「三————"
布超看到徐来的瞬间,便高兴得就要喊「三郎」,却又临时改口并行插手礼:「拜见签判!」
语儿和那两位仆人,也跟着行礼拜见。
「去了後宅再说,」徐来领着他们穿过便门,走在廊下通道说,「又不是在官衙,不必喊我职务,以後就叫————就叫郎君吧。」
语儿迫不及待取出两封信:「郎君,这是二郎君和六娘子写给你的。」
徐来接过信收好。
布超说道:「张二叔娶的那个寡妇娘子怀孕了。」
徐来提醒说:「今後讲话留些口德,娘子就说娘子,什麽寡妇娘子?张二叔若是听见,心里肯定不受用。」
布超嘻嘻笑道:「做了官就是不一样,说话的规矩都变多了。」
徐来停下脚步,一脸严肃地告诫:「我刚弄倒一个通判,把里里外外都得罪了,他们现在巴不得我犯错。我如果不犯错,他们就可能引诱我身边人犯错。」
「弄倒了一个通判?」布超不禁咋舌。
他毕竟也在清远县做过弓手,而且还被提拔为弓手副都头,并非什麽都不懂的乡下糙汉。
徐来说道:「记住,嘴巴要严,不能乱说话。还有,一定不能收钱,若被我发现了,立即打发你回清远!」
布超点头:「我懂。你是状元,前程远大,这种时候要小心。」
「你懂的倒是多。」徐来笑道。
布超见徐来没再板着脸,他也稍微轻松了些:「新来的清远县令,是上一科的五甲进士。他还专门召见我跟张二叔,说对你十分仰慕,今後一定照顾清溪村。」
「叫什麽名字?」徐来问道。
布超回答说:「叫李举元,字君辅。他专门提自己的名字,反覆说了两三遍,好像生怕我记不住。我哪里不懂他的意思?就是想让我在你这里,帮忙提一下他呗。」
徐来对布超的悟性基本满意,又问道:「你做了两三年弓手,现在认识字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