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士,刚才失礼了。」
苏轼目前正等着考试,考过了就能直史馆,不用再做信访局局长。
此时的苏轼,虽然还没有名满天下,但也算是颇有名气,杨殊自然听说过他。
杨殊把苏轼往内宅引,边走边说:「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苏先生这几句诗,实在令人感慨。」
「哈哈,闲暇拙作,贻笑大方。」苏轼笑道。
杨殊又走几步,冲里面喊道:「行之,体仁,苏先生来访!」
正在讨论今後发展的徐来和余善元,立即走到院中迎接,把苏轼请进去煮茶喝。
面对不到三十岁的苏轼,徐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必须提一句,徐来现在的诗名,其实远远大於苏轼。
苏轼目前的诗词作品,只有杨殊刚才吟的那首被人记住。他那些脍炙人口的传世佳作,大部分都是被贬官之後写的。
如果苏轼不被贬来贬去,那将是中国文学史的巨大损失。
徐来甚至联想到辛弃疾。
自己都穿越了,还能出现靖康之耻吗?没有靖康之耻,辛弃疾还能写出那些诗词吗?
所以,自己抄辛弃疾的词,绝对属於保护性抄袭。
哎呀,姜夔、蒋捷、张孝祥————这些人的作品也要保护一下。
「鄙人上个月回京,偶得行之诗作,佩服不已,所以冒昧登门。」苏轼一上来就表达佩服之情。
苏东坡佩服咱的诗才?
徐来有些臊得慌:「不敢当,子瞻兄的诗,才是真写得好。」
两人於是开启互夸模式。
夸得多了,便引为知己呗。
苏轼拿出一份邸报:「今天出的邸报,行之办了一件大事。」
徐来扫了一眼,竟是他请求取消谢恩银的奏疏。
官员的奏疏,有些是要节选或全文登上邸报的。登报情况有两种,一是奏疏写得精彩,二是奏疏有争议,故意拿出来让人讨论。
低报也需要内容审核,最後由宰辅签字才能发。
越是敏感的文章,审核时间就越长。
「行之,行之!」
外面又有人哐哐敲门。
这次是余善元去开门,前来拜访的,却是许安世、卢知原,以及其他几位太学生。
许安世挥舞着邸报说:「行之,你的奏疏上邸报了!」
好嘛,又是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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