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首,不过还需狐兄帮衬一二,以免有人因此大做文章。”
如果昝归愚长得不像后世娱乐圈里的男团娘娘腔,洪涛大概率不会与其斗气,起身就走又能如何。
丢脸?那就是太看不起洪扒皮了。别说这里是府城,根本没谁认得,就算在县城里也不怕啊。先得有脸才谈得上丢,他根本就是不要脸,没得可丢。
不过玩归玩逗归逗,必要的安全措施决不能少。此时狐若竹就是天然保护伞,好歹也是秀才,趁机教自己一首诗不过分吧。
啥?作弊!我呸,话不能乱讲,你哪只眼看到了?别提怀疑之类的废话,大家都不是小孩子,怎能仅凭个人猜测就公然坏别人的名声。我还怀疑你不是你爹妈亲生的呢,能张嘴就说吗?
“……好了好了,三公子莫急,我刚刚问过了,洪兄说入乡随俗,既然是诗会,做首诗理所应当。现在有请洪兄献诗一首,狐某不才执笔记录。”
狐若竹刚开始还有点为难,可最终还是被说服了,长身而起用力拍着巴掌把正在互相争论的两群人劝开,当众宣布了当事人的意见。
“好……快快咏来!”
包三公子用非常纳闷的眼神盯着狐若竹看,在得到了某种暗示之后一咬牙也豁出去了,带头为洪涛鼓劲儿。
然后就开始站队了,一时间天井里隐隐约约分成了三派。靠近大门口的人数最多也最没主心骨,都是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吃瓜群众。
力挺包三公子的人数第二多,全聚在假山跟前。西侧连廊边的人数最少,但质量最高,多一半全是举人,以昝归愚为首。
“且慢,既然是诗会,诗中的意境就要扣题,不要随口说几句山川秀美风云雷电凑数,以防有他人临时教授之嫌。”
就在洪涛缓步走向天井中间,装模作样酝酿情绪的当口,昝归愚又提出了一个要求。他显然是观察到了狐若竹与镇妖尉之间的窃窃私语,心里不免要往歪处想。
“必须和诗会相关?”闻言洪涛面露难色。
“必须!”昝归愚步步紧逼。
“若是咏人或物可否?”
“……与诗词相关或在场也可!”昝归愚愣了愣,以人入诗更难,那就难上加难把范围缩小,敢胡乱编排不光输了文采,还要得罪一大票人。
“嗯,那就好办了……为爱寻光纸上钻,不能透处几多难。忽然撞着来时路,始觉平生被眼瞒。”
随着这声可字出口,洪涛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包三公子也不遑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