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也想让害我妹妹的人付出代价。”
许鲸然的话让姜离烬脸色微微一变，他有些不忍，忍不住上前，
“鲸然，那批药是傅家流出来的，我查过，这些药表面上是经过正规渠道检查审批的特效药，实际上替换了一种非常关键的有效成分。
药的效果被提高了三成，但死亡率提高了近五成。”
傅家……
许鲸然听到这个姓氏，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一切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姜肆转头看向姜离烬，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如果你打草惊蛇，把线索断了怎么办？”
姜离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姜肆被噎的说不出话，“怎么可能？我不会干这种事的！”
许鲸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了敲，阻止了两个人继续冷嘲热讽，
“既然查到了，那就接着查，我相信你可以的。”
许鲸然嘴角含笑，深色的瞳孔直视姜离烬。
姜离烬缓缓摘下金丝眼镜，眼里的伪装与算计全然褪去，只剩下浓浓的沉迷。
“我知道，我会查出真相，也会让你妹妹得到更好的治疗。”
他缓缓上前，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按住许鲸然柔软的脖颈，唇角厮磨，他克制没有深吻，只是在她的脸颊边一触即分，
“就当奖励奖励我吧，鲸然……”
姜肆在旁边冷笑，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惹然然生气，“我已经从中心区调来了最好的设备和医生，下午就能到这里，专门给妹妹做检查的。”
“姜离烬，我不像你，说话那么好听，实际一点用也没有。”
他牙都快咬碎了。
恨不得把他哥从窗户扔出去。
许鲸然没有阻止姜离烬的靠近，只是向后靠了靠，拉开距离，
“别在医院里这样。”
“你们想争我？我有权选择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也有权两个都不要。”
许鲸然眼角含笑，她现在在第四区，升区的资料已经填完了，审批结束后，就会离开这里。
她对他们并不是全无好感。
但也不会轻易托付真心。
她的爱很珍惜。
每次只能分出去一点点。
姜肆脸色变了变，恨不得现在就证明自己有资格留在然然身边。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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