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来,是有几个实际问题想请教你。”
“你说。”秦墨白应道,他想果然屁股决定思想,不管是谁,一旦屁股坐上了这个位置,想的都不一样了。
马营长从桌上拿起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些潦草的示意图和数字。
他指着纸上的一个区域说道:“这里,你看这里,我昨天去看了,土质偏硬,挖下去没多深就是板结层,我想问问,这种情况,深翻有没有用?现在翻来得及吗?”
秦墨白没有马上回答,他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看马营长画的示意图,又用手指在纸上比划了一下,然后说:
“深翻有用,但现在不是时候,西北地区秋翻的最佳时间是在秋收后、土地封冻前。”
“现在翻,一是上面已经种上了青苗,而且土壤来不及风化熟化,效果不好。”
“我建议你在明年开春化冻后,趁墒情合适的时候深翻一次,深度控制在三十公分左右,打破犁底层,然后结合施有机肥,效果会比现在翻好得多。”
马营长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又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还有一个事,”他放下笔,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恳切,道:
“养殖场那边跟我说,今年的饲料足够了,但是考虑到今后还要引进不少的牲口,我算了一下,现有的青贮饲料和干草,撑到明年二月问题不大,但如果冬天来得早、走得晚,三月就可能断粮,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秦墨白毫不在意此时有人发现了这个问题。
秦墨白想了想,说:“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现在就开始控制精料的投放量,把有限的饲料用在最需要的地方——比如怀孕的母猪和哺乳期的仔猪,其他的育肥猪可以适当减少精料比例,增加粗饲料。”
“另一个办法,我认识一位研究员,他们那边正在推广一种秸秆发酵技术,可以把玉米秸秆转化成饲料,如果来得及,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看能不能派人过去学一下。”
马营长眼睛一亮道:“这个好,如果能自己把秸秆转化成饲料,以后就不用年年为饲料发愁了,你就直接叫我们好了,还要派人去学啥啊。”
秦墨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从春播品种的选择聊到灌溉渠的维修,从农机的保养聊到来年的种植计划。
马营长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有些问题在秦墨白看来很简单,但马营长问得很认真,每得到一个答案,都会在本子上记下来,然后思索片刻,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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