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报告连着往上递了八份,拖了大半年,上级压着就是不批。我们厂长急得满嘴燎泡,去局里大厅,人家说外汇指标早用光了,一分钱美金都拨不出来。“
“因为这,我们迟迟无法引进先进的设备,导致我们硬生生被卡住脖子,项目停在那没法动工。”
李春花听得直咋舌:“我的老天奶,这么大的省,连买两台机器的钱都掏不出来?”
“真掏不出。”海珠叹气,“没新设备,精度达不到标准,活生生被人家卡着脖子,整个项目只能停在那儿落灰。厂里那帮老师傅天天对着洋人的图纸干瞪眼,那憋屈劲儿,没下过车间的人根本想不来。”
“海珠说到点子上了。”秦青神情有些难过,“外头对咱们的技术封锁极严。”
“好东西人家捂在怀里,我们能获得都是人家淘汰的,即便这种淘汰的生产线和机器,我们想买,就得拿人家认的钱去换。”
“偏偏咱们赚外汇的重工业底子不够,只能指望轻工业和农副产品,一车皮一车皮地往外运,一点一滴地换美金。”
秦青抬眼看着陈桂兰:“省外贸局这回下基层大范围摸底,就是为了扒拉出些能卖得出价、能换回外汇的土特产。你们合作社的金沙海鲜酱特色鲜明,产出稳当,省里有意拿咱们去试试锋芒。”
陈桂兰这会儿已经缓过劲来了,指肚在烫金字上反复摩挲。
前世她就听人念叨过,国家早年为了挣外汇难于登天,成堆的好东西往外头送,却被糊弄换回来的设备还未必是顶尖货色。
“秦主任,广交会什么时候开?参展有什么要求?”
秦青从皮包里又掏出两页纸,是省外贸局随邀请函一起寄来的参展须知。
“今年四月十五号开幕,展期一个月。参展单位需要提前两个月提交产品样品、质检报告、包装设计方案、资质证明。目前来看,你们的产品除了金沙海鲜酱和五香酥骨鱼,还是不够,需要有更多有竞争力的产品。”
“参展单位产品品类不少于五种,须涵盖不同类别,以展示产区综合实力。”
五种。
这个数字砸下来,李春花倒吸一口凉气,“五种?咱现在才两种,还差三种,这不是要命嘛。”
陈桂兰没吭声,接过那两页参展须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两个月,得拿出三种新产品。
时间紧,任务重,对合作社来说,有挑战,但并不是太难。
有《苏式膳印》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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